薛灵秀“咳”
云闲叫苦连天。她哪是看脸她没在看脸啊大师兄你耳朵红什么,这是误会
下去一个,又来一个。
南荣红自然是来者不拒,神色一厉,便又是重招出手,掌印变换,直直印在那人胸口之上。
云闲越看越眉关紧锁。南荣红的打法,完全不该是应对车轮战的策略。或者说,她压根便没有想过策略。不论对方实力如何,不论对方什么功法,不论前面过了几个人、后面又要来几个人,只要踏入,她便全力以赴,不留一丝余地,凶相毕露
以掌换掌,以伤换伤。
可这里并不是点到为止的比武擂台,面前人也不是志同道合切磋武艺的对手。
就算她百战百胜,可一人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伤上加伤,便是遍体鳞伤。短衣之上,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谁的血迹,旧的方才干涸,新的便再度溅上,南荣红胸口起伏,行动却依旧丝毫不见迟缓。
祁执业道“她便真的不给自己留后路”
后路,后路。后路又在何方若是她早先想逃,便可以逃,管她身前身后事。可她不想逃,留在这里,多留一刻便是多一分危险。
这些人,非武道之友,什么都做得出来。甚至包括
“南夫人”眼看众人纷纷败退,人群之中,有人怒道“不论你遭遇了什么,你与魔人勾结,杀人如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侵吞掌门印,谁知道你又有什么阴谋”
“如此蛇蝎心肠,千般算计,你说的那些话,又怎么能让人信服”
“拿下她问出魔人一事这是为万千黎民”
云闲错眼看去,躲在人群中言之凿凿的那老头,在丧宴之前还对魔人这个词一问三不知,现在却时时刻刻挂在嘴上,好像自己是什么正义的化身,看起来着实有些好笑。
发觉自己可能赢不了,便要掀桌不干。一个人打不过,就想着要群殴,只不过老脸挂不住,现在还要拽个大旗来给自己遮羞,实则五毒俱全。
南荣红一掌将与自己缠斗的那人轰出三丈,又怎么能不知这些人言下之意。
但她不想解释。也不需解释不论众人如何指着她鼻子喝骂,她都是这句痛快话“那就来”
血雨中,她想。如果什么事情都能只用武力解决,她或许不必如此。至少,这是最后一次了,那就来。来吧无论什么心思,无论什么打算。来斗吧
终于,裘卓动了。他青筋暴突,运起功法,朝南荣红厮杀而去。
南荣红接住他这掌,直直迎上他充满血丝的眼睛。
“明明本来都好好的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裘卓嘶喊道“你把这一切都毁了,你就没考虑过我吗你开心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要怎么抬起头”
忍了三十年,那就继续忍啊为什么要把这些全都毁掉他欠谁了
南荣红从那双眼中看到了仇恨。
“要杀你就杀啊你杀了爹杀了长老已经够了吧还不够吗你还想怎么样,这他妈的关我什么事啊”裘卓恨道“你自愿要养我,你自愿要教我,我求你了吗是我把你绑住的吗怪我吗啊”
招招凌厉,没有一丝留情。
在裘卓看来,是南荣红先断情绝义。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在大义灭亲他只是在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南荣红尚未启唇,身后又传来一道刁钻的腥风
利爪如刃,在她侧腰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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