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明仁的手格开,也不知一个重伤之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你这个烂脸死全家的人贩子,你也配有女儿你以为谁不知道,以前从我宏愿偷了抢了多少孩子你把她们带去哪里了该死”
这人竟是宏愿国人
若是不提出名字,众人还能装作不知道,粉饰太平,勉强待在一起,但他这么一点出,居多的法喜人顿时面露不善之色。
“你先动手也就罢了,还偷孩子怎么你们宏愿长了仙草么,生出来的孩子人人觊觎”
“就是他,刚才杀了我邻居一刀砍头,我看的清清楚楚”
“杀千刀的宏愿人,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彪形大汉身后的跟随着站了起来,皆是满脸杀气,身上伤痕累累,手持大刀。
寺内一静,那幼童又被吓到了,哭着钻进瘦弱男子怀里“爹爹,我怕”
那男子面露苦涩,道“没事,没事。”
竟当真是他的女儿。
本就够混乱了,还要来添乱,明仁怒道“够了都坐下在这里争吵什么这是佛寺”
她催动灵气,将那群微末修为的人禁锢地动弹不得,顿时,那群人脸上浮现出怨怒之色。
角落里有人又愤怒道“凭什么只关他们凭什么只关宏愿的人”
“要不是他们要杀人,大师关他们做什么你个宏愿人还敢开口要不是在这里,老子早一刀捅死你了”
“是你们法喜先打死我们的人我们只是在收复原来的土地,倒是你们在叫嚣什么”
“你们真是跟老鼠一样,哪里都有早点死了对谁都好”
眼看着又有要动手的架势,明仁只
能又催动灵气,将所有人都禁锢了起来,只留下还在施救的伤患。
即使是她,这样也支撑不了多久,灵气分散给每一个人,加在一起就是巨大的损耗。
得想办法把两拨人分开不能再让他们待在一起了可众人全都是普通麻布装束,只要不说,谁都分不清是哪国人。地上这些伤者更是移动不得,再碰一下可能都会出事。
现在这样依旧不行,把人关了,嘴还在。
“我刚才就发现了,你们这群人一直在救法喜的,拖死了好多个我们的人你们佛门不是中立吗,不是正义吗我们是相信你才来的,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你有病吧你,药草短缺,谁更严重谁就救谁这不正常吗这个肠子都流出来了还不救,才是杀人吧,你睁眼说什么瞎话”
“留在这里,或者出去,反正都是一个死字”
明仁就算把他们的嘴全给封了,也封不住愈烧愈大的怒火。
不知是谁一直在煽风点火,又或者真的有人是这样想的,总之,将所有人关起来并没有让情况变好,反而更糟了。不能动,这让众人能够更加方便地观察身边之人的样貌,这一看,新仇旧恨便再度涌了上来。
左边这个人,就是他杀了我的家人
前面这个,烧了我的家,把草苗全都踩干净了。
他凭什么还可以和我一起安安稳稳待在这里他凭什么可以得到拯救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的,就跟谁是第一个冲进对方国境内一般,有第一个人尝试挣脱,就有第一个,明仁的灵气没用来救人,反倒用在了伤者上,但人力有穷尽,她一个不慎,禁锢松动些许,就有一人的刀毒辣地窜了过去,直直没入了面前之人的胸口
那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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