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九层,和半步元婴的差距缩小许多,面对柳世诸人也不必成天落跑了。
她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此时,云闲的左臂突然一阵青筋起伏,猩红灵力在并不宽敞的经脉内窜动,很快,她的左掌心又骨碌碌浮现出那只大眼珠来,太平剑对她霸道地说“给吾。”
云闲感叹道“好一个不孝剑啊。”
要用你的时候你不在,分功劳的时候倒是跑的比谁都快。
“快点”太平剑疯狂眨眼,那只红瞳死死注视着云闲,甚至有几分兽状的贪婪之色。
云闲见它急的都快从自己手臂里长腿出来了,倒是风轻云淡“我要是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
太平“给我给我”
云闲秋后算账“我之前叫你,你不是不肯出来么”
太平剑发出几声郁闷的咕噜,终于肯跟她好好说话了。
“如果你肯交与吾。”它勉为其难道“下次你若让吾出手,吾可出一剑。”
云闲开始讨价还价“就一剑么”
太平“快点给我”
好了,才一句半的功夫,它便再度故态复萌,眼看就要狂躁起来,随手打滚了。
云闲看着手掌处横生的剑气,若有所思。
之前她便在想,太平剑若真是剑阁的镇派之剑,话本中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被仲长尧带走
而且别的不说,就这个长相,这个寄生方式是不是也太不正派了一点啊说它是魔剑完全有人会信。
“太平啊,有件事想问你。”云闲摸着下巴,嘶了一声,问“你说,到底是你镇派,还是派来镇你啊”
太平眼珠骤然一僵。
“喔,看这个反应。”云闲了然道,“那应该是后者了。”
太平“”
眼看事情败露,太平剑难得安静了一瞬,下一刻,云闲的眼前缓缓出现了一道可怖的血色阴影。
那是一柄巨大的无鞘之剑,剑柄上沾染着鲜血,明明只是一道虚空幻影,却透着无尽的杀戮之气,让人不由战栗屏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太平剑漠然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便将东西交出吧。”
云闲“那一剑之约,还成立么”
“笑话。”太平不耐地冷笑一声,“想驱使吾太平剑,先看看你自己什么修为吧。区区金丹修士,也敢对吾说些什么吾若真随了你的意,那将是极大的屈辱”
“喔。”云闲“这样啊。”
太平见她丝毫没有要动作的意思,耐着性子问“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便快点问。”
云闲“所以我要是不给,你能拿我怎么样”
太平“”
云闲说完,便麻利地捏碎婴奇果,强大灵气瞬间朝她的经脉内蜂涌而去,太平剑气的要死,剑柄晃动,流光四逸,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混蛋云闲”,什么“你怎么敢”之类,引得云闲将暗凝胶塞到耳内,刀剑之境内顿时充满了宁静的空气。
安全区之外,夜幕一点点下沉,那堆妖兽尸体血腥的气味终于吸引到了附近的妖兽,正缓慢地向这里慢慢聚集而来,互相吞噬。
安全区内,过分丰富的灵气充盈世室,生生不息,云闲端坐在石台之上,闭目。
丹田内中,无数灵气化作雨滴,一点点储蓄,拂过中央那颗细小的光点,不断吸收、壮大、磨合,到最后,竟隐隐约约有了人形。
秘境内下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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