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硕拿起来递过去。
直接丢过来就行了,谈之醒也是不懂他这操作,被迫伸长了手去接。
拿到手就觉得质感是不一样,浮雕,还带着一股香气。
谈之醒抬了抬手拿近端详,拇指也摩挲了下上面的纹路,似乎是一朵花,而且这香味“这像,沉香”
“嗯。”
“怎么了这是,该不会是迦楠送你的吧”他嗤笑,拿在手里打转。
宁硕瞥过去“不是,但这是迦南香。”
“”
“你拿稳点,别掉了。”
“”
谈之醒绝对没想过抽个烟能遇到这种史诗级别的无语事件,盯着那打火机,一时间觉得拿来点烟都有些别扭了。
“一个沉香的别名而已,你就宝贝成这样”他点完烟就极为别扭地马上丢回去。
宁硕接过,对于他很不保险的动作很不满,眼皮轻阖,眯了眯“我这加州买的,坏了你飞去采购。”
谈之醒笑了声,继续说“你们这种有爱情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变态”
宁硕把打火机放身上,继续看桌上的文件,不冷不淡道“你要看不惯,就把烟掐了,出去。”
“”
谈之醒轻吐口气,低语一句“真是服了,之醅他们俩也没你俩这么腻歪啊。”
“人不在充州,也是为了你好。”
“”
他起身了。
宁硕问他不吃饭吗。
谈之醒犹疑了一下,想了想“算了,医院里那小玩意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看人就哭,你赶紧下班了去陪着吧,我等晚上她最开心的时候再去。”
“”
宁硕当下就阖上了电脑“她怕车声,你在楼下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也别鸣笛,她会惊醒的。”
“怕这个”
“嗯。”
谈之醒深深叹息,恨不得直接把那几个东西拿去毙了。
两人一起离开了宁氏大厦,谈之醒找朋友吃饭了,宁硕自己去了医院。
恰好计晚茵从家里带了晚餐过来,他就接过去准备喂计迦楠吃饭。
她现在虽然身边一直有人,但是如果是半天没见的家人去看她,无论他,还是她二哥三哥,她还是会下意识委委屈屈的,眼睛一红就要哭。
受太多委屈了,每天身上还痛,时常半夜疼醒,怎么能不哭呢。
宁硕觉得每天最美好的时光就是一点点把她哄好。
他打开餐盒,先喂她喝了一口汤“好不好喝”
“唔。”
“今天有没有好点”
“嗯。”
“有没有想哥哥”
她终于有些羞涩,抿抿唇不语。
宁硕轻笑“那有没有偷偷哭”
“没有。”
他喂她吃口菜“真乖,你二哥说你现在总哭,不过只能哥哥在的时候哭,不能自己偷偷哭。”
“我没有。”
计迦楠有些难为情地低语,“那我以后不哭了。”
宁硕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这话说的,疼就哭,想我了也可以哭,不用忍着,我是什么人是你老公。”
“”
她脸颊飘起两抹绯红。
在这老公的悉心照料下,计迦楠住院一个月后,勉勉强强能靠上软垫坐起来一些了,差不多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但是出院后去哪儿住成了一个问题,本来计迦楠之前自己住在宁洲湾的房子,后来不动声色跑去和宁硕同居,这父母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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