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低下头已经来不及,他低语“怎么不知道迦、南、香。”
“”
他一字一顿,好像每一秒都敲在了计迦楠心窝上。
宁硕“沉香中,最高等级的。”
计迦楠在他似笑非笑的声音里,四肢百骸都弥漫过了电流,呼吸都停滞了。
宁硕“我们迦楠的名字,是不是从这儿来的”
“嗯。我爸说迦南木清幽久而不散,又给我加了个木字旁,因为楠木很珍贵。”
“这样啊。”宁硕对这名字赞赏有加,“很好,名字取对了。”
她笑一笑“那你的打火机怎么来的真不是别人送的”
他低低失笑“就你在加州被抢劫那晚,身上没带就随手买的,不过确实是觉得这上面刻的挺别致,才拿的这个。”
“嗯嗯,”她也回了他一句,“原来是那晚才买的,好看。”
聊天中,宁硕把她的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整个手掌摩挲过她的脑袋最后揉一揉,确定没有湿发了,就放下了吹风机与手。
计迦楠仰头望他“谢谢宁硕哥。”
他伸长了手臂去拔墙上的电线,一边忙一边瞅她“不谢,计总。”
“”
她拍了拍他“你干嘛。”太久没听他这么喊了,她忽然别扭至极。
“你干嘛”他明显对她一直客气生疏的道谢不是很满意,放下吹风机,迈开腿就往外走,“赶紧来吃饭,可不能饿着我们刚出院的小公主。”
“”
又变成小公主了。
计迦楠饿了几天,今天胃口还不错,加上宁硕有意投食,点的很丰富,整顿饭又从头到尾给她拿着公筷添汤布菜,伺候得她吃撑了。
饭后两人聊了聊此行的工作,宁硕跟她说,回去后把办公室搬到宁氏去吧,计迦楠没有说什么,在考虑考虑。
最后天色不早,计迦楠就回卧室休息了。
本来挺美好的一个夜晚,宁硕同一屋檐下,计迦楠很心安,就是没想半夜做了个噩梦。
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只觉东京夜已经落幕许久,整个世界万籁俱寂,只有她在黑暗中喘息,还有后背隐隐的汗湿。
计迦楠皱着眉头爬起来,出了门摸开客厅的灯,走到隔壁敲了敲门。
凌晨两点,宁硕迷迷糊糊中正要睡着,忽然被拉回了飘远的精神,睁开眼睛望向门口。
计迦楠又敲了声“宁硕哥。”
“嗯”
宁硕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三两步走过去拉开门,一眼看到披头散发的女孩子赤脚踩着地毯,身子贴着门槛靠着。
门一开,仰起头看了看他,眼底水光柔媚又可怜。
宁硕伸手扶住她的肩头,低头,语气格外低软“怎么了嗯”
“做噩梦了。”
宁硕眉头一敛,还没说话,忽然腰上穿过一双纤细手臂,搂了上来。
宁硕微顿,身子僵硬。
这和那晚把她抱怀里不一样,这会儿她清醒着。不过也只是缓了两秒,随后宁硕就张开手把人整个揽在怀里抱着。
柔软到似乎一碰就要化的身子陷入他宽大的怀抱,宁硕心疼地低头在她耳边说“没事啊,哥哥在呢,不怕。”
计迦楠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安心到想让这一刻永远定格下去。
这六年来最美好的时候,最美好的时候。
计迦楠光明正大地抱了宁硕。
分后,她身心放松后困意重新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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