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的事,直直白白地怀念着她,六年后毫不委婉地说遗憾没有去看她,他想去看她,他会去看她。
可是尽管如此,计迦楠还是无法坦荡地说出,她这些年在想他,如果能重来,她希望他去看她。
计迦楠羡慕他这份光明正大,真的极为羡慕,也爱她的宁硕哥这份永远坦荡的关怀,极为爱。
忽然,计迦楠起身去他的酒柜找了个杯子过来,在宁硕一寸寸挑起的目光里坐下,摸上他那瓶已经只剩一半的伏特加,倒了半杯出来。
“迦楠”宁硕坐直,伸手去按住她的手,“这酒你不能喝,太烈。”
计迦楠说“我喝一杯,酒一杯。”
她讲话的调调总是温柔到让人忍不住心酥软,宁硕一犹豫,手指微松,她就从他的禁锢下抽手而出,仰头一口闷上去了。
宁硕不知道计迦楠会调酒、技术不赖,但是不会喝,这个度数的烈酒她不用一杯就得倒下了。
一口入喉,灼烧感确实让计迦楠就呛了起来“咳”
宁硕眉头一跳,马上起身去给她拍背,笑说“喝也不能这么猛啊。”
计迦楠很少碰这种酒,没有防备。
由着男人宽大温热的掌心一下下给她拍着后背,她舒服又难受,胸口像被什么在烧着,连着心脏都被烧得发疼,脑海里总是飘着他那句,不知道你在加州,不然哥哥每年都去看你,一想到就觉得比伏特加还要伤人心。
咳到眼泪都出来时,酒精也上来了,计迦楠已经冒着金星“宁硕哥”
“嗯”宁硕再给她顺了顺气,看她好了,才缓缓放开,回去坐下。
计迦楠望着脚步挪动的人,忍不住想要点什么,就直白地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里想的“那你还会,有一天,回加州吗”
“嗯不吧,正常来说,不会回去生活了。我母亲,过几年就大概率会回国生活。”
她点点头。
宁硕“怎么了你难道”他挑了下眉头,“我们迦楠,还打算回南加吗”
“没”她笑了笑,“不吧,我之前只是去读书,被迫去那边读书,你知道。”
“嗯。”
“以后除非也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不然我不会去了,南加没有故事。”以后想和他长长久久,永远留在充京。
“南加没有故事。”他笑了笑,“怎么你在那边那么多年,没谈什么恋爱”
计迦楠不敢在他这个读心理学的人面前说太多,一句“没有谈过”都不敢说,怕他多想了下她为什么在这六年最好的年华里孑然一身。
说多错多,所以她没有回答,兀自换了话题“你给我唱歌好不好宁硕哥。”
“嗯”
“像你以前给我唱一样,你记得不唱那个”
“记得,小姑娘不是认我之前还光明正大在我面前点过几回吗”他笑了笑,自嘲那会儿竟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嗯。”计迦楠也没害羞,没躲闪,边低头继续吃着宵夜边说,“我听了好几年了,你给我重新唱一首吧,我想换个歌听。”
“听腻了”
“没,没腻,”她阖下眸不敢看他,“我还是很爱那首歌,就是想继续听你唱歌。唱”
没吃两口就晕得不行,计迦楠放下筷子“富士山下。”
宁硕还没来得及唱,就感觉对面的女孩子已经醉过去了。
他重新起身过去“迦楠”
计迦楠靠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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