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祸后,这个家就靠着张桂兰一个人做些农活支撑着,陈海涛还活着的时候,至少每个月还有几千块钱,但陈海涛死后,这笔钱也就没了,全部的生活开销都靠张桂兰一个人,好在他们的儿子争气,大学毕业后出了国,找了份好工作,这几年生活才有了起色。所以在王虎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没有用,整个家是靠陈海涛养起的,自己就像吃软饭的一样,这样的想法使得王虎对陈海涛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充满了敌意。
“虎子,你就少说两句吧!人家警官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你就别惹事了,人都已经不在这么多年了,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张桂兰苦口婆心地安慰道。
“行行行,你们说,你说聊,我当哑巴,当聋子,这样行了吧!”
王虎不耐烦地回道,或许是因为忌惮孟少辉的身份,和刚开始相比,他的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
“警官,有什么事你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实话实说。”张桂兰说道。
“当年陈海涛的案件至今没有结案,其中有一些问题还想向你了解一下,但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几年了,所以希望你能尽量去回忆。”孟少辉说道,“陈海涛在遇害的当天,或者之前的什么时间里,他有没有联系过你,和你说过些什么呢?”
张桂兰许久没有回话,从她皱着眉头认真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她正努力在回忆。
“警官,海涛遇害前后,我都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联系,他遇害的时候是月中,而他会在每个月的月初时候给我汇一笔生活费来,在他遇害的之前,他的生活费早就已经汇给我了,之后我们就再没任何联系了。”
“那他和他的父母有没有联系过呢?”
“这就更不可能了,自从他说要娶城里的那个女人后,他的父母就和他断绝了任何的关系,所以就连那生活费也都是由我收的,这么多年,他的父母并不知道有生活费这么一回事,反正我们这样的家庭,平日开销也不多,所以他们也没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