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说是一件利大于弊的好事,毕竟他们只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现在魏东升和魏燕南死了,无疑是给魏氏家族的成员在遗产的争夺上画上了个句号,至于能否解开“雀归巢”的秘密得到遗产,那就另当别论了。
魏北归起身后,孟少辉轻咳了几声,这才让一场闹剧收了场。
“警官,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冯瑶尴尬地说道。
“没有没有,我倒觉得刚才他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孟少辉朝魏北归看去,“魏东升和魏燕南死后,的确少了人和你们争遗产。”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想说是我杀的人吗?”魏北归怒瞪着我,质问道。
“警官,刚才我弟弟的话那也是随口一说而已,我们哪敢杀人啊?你就是借我们十个胆我们也不敢啊!再者说了,就算杀了他们,我们也未必能得到遗产,还要解开‘雀归巢’的秘密才行,可现在对此我们仍摸不着头绪,你说我们杀了他们有什么意义吗?相反,他们活着倒还好,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人多反而对寻找‘雀归巢’的秘密肯定是有帮助的。”魏西落有板有眼地辩解道,“更何况昨晚是父亲的头七,我们三人一直都待在灵堂这里,怎么可能杀人呢?”
“是这样吗?”孟少辉狐疑地扫视着三个人。
“是的,警官。”冯瑶点了点头。
虽然得到了冯瑶的肯定,但是依然没能打消孟少辉内心对面前这三个人的怀疑,只是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没必要再在这问题上纠缠。
“昨晚是魏秋远的头七,那魏燕南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孟少辉问道。
“原本是在一起的,可是十点多后,燕南就说困了,于是就先回家去睡觉了。”
“那你们知道魏燕南有什么仇人吗?或者说魏燕南和魏东升有什么共同的仇人吗?”
孟少辉提出了新的问题,不过估计这个问题也是白问,果然,三人沉默了片刻后,相继摇了摇头。
“警官,你怀疑杀害老爷子、魏东升和魏燕南的是同一个凶手吗?”冯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