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耸肩:“等人来吧。”他拿出手机给Ben打了个电话,收线以后,对曾唯一道:“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们徒步回山上去,第二,在这里等雨停了,等人来。”
这两个选择,都不是好选择。曾唯一现在别提有多后悔了,早知就窝在家里看片,一时春心荡漾还能找个舒适的环境把纪齐宣就地正法了。
曾唯一无力地趴在车窗,看着被雨水洗刷得已经模糊不堪的周遭,唉声叹气。纪齐宣见曾唯一这么难受后悔的样子,问道:“觉得很无聊吗?”
“这是当然。”曾唯一幽怨地看着他,“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吧。”曾唯一从车屉里掏出两支烟,一支烟截掉一般,把底部埋在手心中,顶部保持平行,呈给纪齐宣看,“随意挑一支,选长还是短,若是中了,你可以随便问我一个问题,或者让我干冒险的事。”
“诚实勇敢?”
“意思差不多,但是又有不同,这个叫夫妻面对面,据说每个夫妻一个星期玩三盘这样的游戏,感情会一直好,离婚率比较低。”
纪齐宣笑了起来,随意指着一根:“这只,短的。”
曾唯一把手掌摊平,是长的。
曾唯一一下子笑开了,贼兮兮地朝纪齐宣眨巴眼:“所以我要开始问你问题了,你要如实回答我,不准撒谎,也不准隐瞒。”她原本萎蔫的脸一下子活跃起来,“敢问亲爱的纪先生,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曾唯一大美女的?”
纪齐宣抬眼看向曾唯一,她脸上注满了好奇还有几许期望,那漂亮的大眼珠熠熠发亮,就好像他第一次见到她那样,漂亮有神,毫无杂质的眸子专注地看他。
纪齐宣回到香港是十一岁,粤语水平很差。他回到香港,是因为他敬爱的母亲去世了。
纪老头第一次见到纪齐宣,也是那一年。纪老头和纪齐宣的母亲离婚时,纪齐宣还未出生。他妈妈挺着不明显的肚子回到英国生下了他,纪老头知道这个儿子,也是在纪齐宣三岁那年。纪老头想去见儿子一直没有机会,只因纪齐宣的母亲一直不许。
在他儿时的记忆里,他妈妈不喜欢笑,对他也不亲近,情愿在外面对着天空看一天,也不愿去抱他。他几乎是个外婆带大的。外婆是个英国贵族,很有涵养,待人亲切。
外婆对他说:“你妈咪在伤心。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伤心的。”
那时不懂事的他,却记住了这句话。
十一岁回到香港,对于陌生的父亲,纪齐宣有着强烈的排斥。加上他的孤僻性格,在学校里更是没有朋友。他不会笑,与他妈妈一样。
纪老头觉得,该为找几个玩伴。那也是纪齐宣,第一次去曾唯一家。
他被纪老头领去曾家,那天他穿着典型小少爷的西服,脖子上系着蝴蝶结。他很少这么穿,虽然不喜欢,但也不介意这么穿。
如今他回想那天,依旧是记忆犹新。那时夕阳西下,橙黄的天际涂抹着一条条云的痕迹。他初下车,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一身白裙的女孩。她赤着脚丫,踩在青石上,手捧一束玫瑰花,白色纱裙在夕阳的橙黄天际中微微扬起,折射的淡淡橙光恍如隔世。
他当即愣在原地,忘记前行。
“一一。”旁边的男子唤了一声,那女孩把头转过来,离得远,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只知道那道橙光正在朝他靠近,橙光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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