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你嘛。”
纪齐宣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语气虽然假,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顺耳的。他姑且相信好了。如此,他便把曾唯一拉进怀里,关了电视,熄了灯,欺压而上……
曾唯一一直想得很简单,目光短浅,不会看得太远,她永远只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走一步算一步。
所以,她注定会在一个急速转弯处,刹不住车,如果不是车毁人亡,那就是遍体鳞伤地滚出自以为是的赛场。
蜜月期因为纪齐宣的脚受伤而告终,他回家养伤,曾唯一自然随行。有四天没见到爹地妈咪的曾乾,并没表现出太多欢喜。迎接完他们俩,他便自己跑到厅里举起杠铃,开始他的男人养成计划。
曾唯一看到她宝贝儿子这么卖力,不禁感慨:“这样可不行,小孩子早恋可不好啊。”她杵了杵纪齐宣的胳膊,“你应该管教一下儿子,早恋不好,他才六岁啊。”
纪齐宣却十分欣赏曾乾的精神,他笑了笑,把曾唯一搂进怀里:“这样没什么不好,养成坚韧的性格,对孩子好点。”
曾唯一很不理解,但孩子他爸都这么说了,她也便不想多说什么,她管儿子管了这么多年,已经累了,现在这样的年龄该是老爸管了。
第二天,纪齐宣没在家里养伤,叫司机送他去了公司。曾乾也依照学生党的作息时间,不在家,又是空留她这位“闲妻良母”在家……
曾唯一虽然“闲”但她不爱好“闲”,既然待在家里无聊,自然会去红豆的店里看看了……
因为驾驶证被扣住,她只能打车去店里。离店里还有一段距离的红绿灯处,她把目光随便瞄了瞄,竟发现旁边平行车道上,林穆森驾着路虎,开着车窗,一手靠在车窗框上,面无表情地等红灯。而他的右侧却坐着一位美女,朝他很是热情地说话。
曾唯一愣了愣,还在她发愣之时,林穆森把头朝她的方向看来。曾唯一吓了一跳,以为他看见她了。不过林穆森似乎并没有看见她,而是随意瞟了一眼,便把目光收了回去,直接略过了她。
她不禁失声苦笑。瞧她紧张的,她并没开车窗,他看不见里面。
绿灯了,她的出租车与他的车一起启动,她的出租车速度很快,见缝插针地驰骋在道路中,而她的心却不知为何,有些隐隐地作痛。
她竟然开始害怕见他,害怕面对他,好像自己做错了事,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他。
她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她不过是嫁给了纪齐宣,生活得很惬意而已,她哪里对不起他了?明明是他先抛弃她,她有什么错?可她为何有种罪恶感?
过去如一张纸,苍白无力,她找不到理由无病呻吟,找不到借口说自己曾经有多爱多爱那个男人。如一阵风刮过,吹乱了她的发,却也只是稍纵即逝而已,再也震撼不了她的心。
她心痛,曾经以为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出租车到了店门口,曾唯一给了钱出来,一进门口,却见红豆正在织毛衣。
曾唯一走上前,暧昧地问:“哟,这是给谁织毛衣啊?”
红豆吓得手都抖了一下,随即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低头:“入秋了,冬天也差不多到了,那个……我上次逛街看到有线卖,就觉得手痒,唯一姐,你也知道,我闲不住的啦……”
“停!”曾唯一立即做出手型,“说这么一大堆废话,我问你给谁织毛衣呢。”
红豆被曾唯一这么一问哑口无言,脸又红了一层:“唯一姐,你坏死了,明明知道……”
“你送给他,他会开心吗?”
“礼轻情意重嘛,这是一片心意,你不知道,这些礼物比那些几百万的礼物还要贵重哦。”
“那我给纪齐宣织毛衣是不是那件毛衣也会超过几百万?”曾唯一笑道。
“那是当然啦!纪少爷那么爱你,而且……”红豆找了个措辞,“而且唯一姐是纪少爷的太太了,关系更亲密呢。”
“呵呵。”其实曾唯一也想到自己从来没送纪齐宣什么,作为太太确实不够好。她说:“红豆,教我织毛衣吧,晚上陪我去买线?”
“好啊。”红豆一面吃惊一面又为曾唯一高兴。
曾唯一也笑,店里的风铃响了起来。曾唯一挂着笑容回头,却见林穆森与那位女友从外走进来。那个女人挽着林穆森,显得很兴奋的样子。
林穆森把眼神一抬,却发现曾唯一在店里……
曾唯一躲避了他的目光,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地朝他旁边的女伴走去:“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嗯,我想一套礼服,参加大型的正式场合。”
“你皮肤这么白,黑色显高贵,衬起来一定很好看。黑色可以吗?”
“唔,那试试吧。”
“跟我来。”从始至终,曾唯一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林穆森一眼,一眼都没有。她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这与以前的曾唯一大不相同了。
红豆悄悄走过去,对林穆森说:“不好意思,林少爷,唯一姐当初告诉我,要去大屿山七天,我不知道她提前回来,今天到店里来,让你尴尬了。”
林穆森涩涩一笑:“没什么,她现在不会介意的。”
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