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这次事故吗?还是当初奋不顾身地抛弃我去结婚?”曾唯一说这话的时候,并无激动,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现在的她竟然能这样平静地与他通电话。
“请原谅我。”
曾唯一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似乎林穆森就是来不断伤害她,磨砺她的,让她彻底对他死心才肯罢休。
“你爱过吗?”
“……”那头的林穆森沉默了。在那一刻,曾唯一似乎明白了,本想挂断电话,未料,那头迟迟不说话的林穆森说话了:“爱过,很爱很爱过。”
“谢谢。”曾唯一把电话挂了。
不知为何,那一刻,她仿佛什么都放下了。
“妈咪,你怎么这么乖了?”曾乾以手拄着下巴,闪着大眼望着正端着鸡汤,斯斯文文喝汤的曾唯一。
曾唯一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距上次事故已有一两个星期了,她身体已经大愈,没什么大碍,若不是眼前这位小帅哥还有正在忙工作的老帅哥一齐反对,她早就出院,也就不用闻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了。
“妈咪,你脸上的那道疤真难看,什么时候消失啊?”曾乾天真地问。
曾唯一顿了顿,一时说不上话来。医生建议她及早修复,伤口越新越好修复,时间拖得久了,再修复的话恐怕不止是移植皮肤那么简单了。按道理她应该是迫不及待地去修复,可急迫的心与害怕的情绪相比,害怕占了领先。不是她不爱美了,只是如今的她,还没有勇气进手术室。
曾唯一把小碗放在床柜上,轻轻摸了摸曾乾的绒毛小卷发:“你喜欢漂亮妈咪还是丑妈咪?”
曾乾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曾唯一:“妈咪,你真搞笑,你是我妈咪这是不争的事实,漂亮或者丑都得接受。但妈咪明明很漂亮,为什么要变丑呢?漂亮当然比丑好啊。”
曾唯一心里五味俱全。五岁的小孩子思想单纯,只认人,不认美丑,只要是那个人就可以。美与丑的关系不过就是,能美则美,不能美,那么就不去美。
是她太执著于美,太看重美。以为自己美得倾国倾城,便把所有的真情切意盖在美貌之下。正在她闪神之际,纪齐宣来了。
他身后跟着整容医师,曾唯一认得,是关心灵的那位整容医师。她不禁蹙了蹙眉。
纪齐宣把扑在床上的曾乾抱了起来,宠溺地刮了他两下鼻子:“有没有打扰妈咪?”
“没有,乾乾今天很乖的,妈咪今天也很乖。”纪齐宣深深看了眼曾唯一。
整容医师道:“纪太太,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曾唯一看向纪齐宣,心里略有不爽。他给她找关心灵同样的医师做什么?他就这么急于为她恢复容貌吗?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及时修复?”专家整容医师略有吃惊,伤口已经结疤了,缝口处都愈合了。纪齐宣撇撇嘴,一脸无奈地看着曾唯一。这次他是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了,明明那么爱美,却不急着修复。
曾唯一抿了抿嘴,无话可说。是她的迟疑和害怕耽搁了时间。
“只能移植皮肤了。选个地方把两块皮肤换一下。”
曾唯一不同意:“那我岂不是身上也有疤了?”
“这没办法,你若不移植,但靠手术和药物的话,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修复。”
曾唯一差点就破口而出说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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