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场合。”
“你真啰唆。”曾唯一表示很不满,硬扯过纪齐宣,然后她踮起脚尖,相当迅速地吻上他的唇。
他只能叹息,抱住她,反吻她。
旁边围观的人,一齐鼓掌起来。
红豆在剥花生,被阵阵掌声搞得莫名其妙。刘洪涛也好奇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完全不知情的刘洪涛乐呵呵带红豆去看戏。扒开人群,两人原本看好戏的表情,皆瞬间凝固了……
红豆看着她的唯一姐正和纪齐宣缠绵热吻,整个人都吓傻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而刘洪涛的表情更加丰富,他先石化,接着伤心,最后抿着双唇,眼里含有泪水……他在这一刻,失恋了……他几乎是泪奔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猛灌酒。温柔体贴的红豆紧随其后忙着劝说。
她解释说:“唯一姐喝醉了,可能是见到长得俊一点得人就起色心了呢。”
某失恋男,继续灌酒。
红豆不懈地继续解释:“你看,刚才他们亲吻的姿势,是纪齐宣紧紧抱住唯一姐的,一定是被强吻了。”
某失恋男,悲恸地呜咽两下,继续喝酒。
红豆继续打气:“失恋乃成亲之母。”
某失恋男悲痛欲绝。
好吧,红豆觉得她还是闭嘴比较好,她只能忧伤地看向那簇拥成一团的人群,她不理解曾唯一和纪齐宣这是在演哪出戏。
激烈缠绵之吻结束,曾唯一缩在纪齐宣的怀里,表情看起来倒有些兴奋,她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画了几个圈,笑得很灿烂。
纪齐宣不动声色地抓住曾唯一的“骚蹄子”,眯眼道:“满意了?”
曾唯一把目光转向红豆那一边,见刘洪涛在一直抹泪,红豆在好生安慰中,心满意足地笑道:“很满意。”
纪齐宣冷笑:“好处?”
曾唯一依偎在纪齐宣怀里:“直到你满意为止。”
回到别墅的路上,曾唯一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当停在别墅正前方的入口处以后,曾唯一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纪齐宣斜视她一眼,自己先下了车,转了半圈,为曾唯一打开门。
“谢谢。”曾唯一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艰难地下车。
曾唯一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迈一步对她而言就像是踩到刀片上,她只好用可怜虫的表情看向纪齐宣。
纪齐宣说:“你说我该说你活该呢还是活该呢?”
曾唯一委屈地摇头,眼巴巴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纪齐宣。其实曾唯一觉得她对纪齐宣是特殊的,她不会向除了她爹地以外的任何男人撒娇,无论是那些对她千依百顺的追求者,还是比她长的长辈。偏偏纪齐宣是个例外,她总会在他面前下意识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气,用一张她不大会用却在他面前用得很娴熟的可怜虫的脸望向他。
纪齐宣蹲下身子,目光不善地问:“你要我背你回去?”
“我胃疼,背着会更难受,”她嘟囔着,“当然是要抱我回去。”说罢,曾唯一伸出双手……
纪齐宣也不说愿意与否,直接伸手一捞,与曾唯一的姿势完全契合在一起,脖颈顺着手的方向被曾唯一刚好搂住,纪齐宣虽是臭着脸,但他的步伐很轻,尽量舒缓走路的动荡。
曾唯一对着不苟言笑的纪齐宣说:“纪齐宣,今晚我得好好犒赏你。”
纪齐宣黑了一张脸,送给她一个冷冰冰的目光。识时务为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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