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在电话里说不方便,正好我在这附近出差。”
商昼接过助理手里的行李箱,“那个先不急,我们赶紧进去吧,外面太冷了。”
全程被忽略的助理又是含泪吃狗粮的一天呢。
别墅里有地暖,一进去,贺枫桥就脱了自己的大衣,身上只剩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
商昼生怕他冻感冒,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
贺枫桥在车上坐了太久,下来吹了冷风,右腿有些不舒服。商昼看他拄着拐杖,走路还是有些吃力的样子,便猜到了什么。
“枫桥,是不是右腿不舒服,要不我帮你按摩一下”
贺枫桥在白色沙发上坐下,一低头,就看到了茶几下竟然有本按摩针灸的书,还有一本黄帝内经,跟这个别墅后现代的风格实在是不搭。
“我洗个热水澡应该就好了。不用按摩。”
“我之前跟一个老中医学了一点按摩的方法,你就让我试试呗。”
贺枫桥也不知道为什么商昼这么高兴,从他进来开始,这家伙的嘴角就没下来过,一双桃花眼更是明亮璀璨。
被这么一双眼睛凝视着,他实在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我要先换一条长裤。”
他身上的是西装裤,按摩的时候会很不方便。
“好,那我们去卧室吧,我抱你过去。”
贺枫桥还没来得及拒绝,商昼便拦腰将他抱起,进了一楼的卧室。
“你换衣服吧,我不看。”
把人放好后,商昼老老实实地背对着他,面朝衣柜。
贺枫桥把行李箱里的休闲裤找出来,换上。
商昼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在心底掐着时间,等听到贺枫桥让他转身时,立刻转过了头。
穿着黑色毛衣,灰色休闲长裤的男人躺在床上,漆黑的眉眼似乎带着一丝忐忑,有种他从没见过的脆弱感。
“你确定要看我的右腿吗”
“我可以看吗”商昼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他。
贺枫桥没说话,只是低头将自己的裤腿掀起来。商昼首先看到的是几道狰狞的伤疤,大概是车祸留下的,他心中一痛,慢慢的将视线往上移。
贺枫桥静静的看着他的脸。商昼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厌恶或畏惧的神色,他甚至伸出手,试探的摸了一下他膝盖上的旧伤疤。
那里有好几处缝合的痕迹,可以想象得到当年出车祸时,贺枫桥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商昼眼睛有些发红,他尽量克制住心底的悲伤和不忍,想着自己从老中医那儿学到的手法,从膝盖开始,力度不轻不重的帮贺枫桥的腿按摩。
很快,膝盖处传来隐隐发热的感觉。之前冰冷的不适感减缓许多。贺枫桥看商昼汗都出来了,忍不住抓住他的手。
“可以了。”
商昼一直低着头帮他按摩,也没说话,这会儿被他抓着手,便抬起眼睛。
贺枫桥这才发现,他一双眼睛红得厉害。
贺枫桥有些惊讶,这家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就是看到他腿上的旧伤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他想说你不用这样,可话还没出口,身体便僵住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从膝盖上传来,这家伙,竟然在亲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