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对方知道了多少,即便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丢到了锦鲤池里也不敢太声张,只愤愤地想3等宴会结束后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给他好看!
而疼痛引发的负面情绪,也就顺势发泄到了在他面前的三桥心雅身上。
他端起一杯酒,趁人不注意把药包丢了进去,等肉眼可见的白色药粉全部溶化后,递给三桥心雅,竭力放柔了声音,想表现出慈父的姿态“心雅啊,今天以后你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父亲心里很舍不得你,来,最后陪爸爸喝一杯吧?”
但三桥武不知道,即使他怎么样想要伪装,眼睛里的冷漠嫌恶以及迁怒都鲜明地让人无法忽视,更显得那份柔和虚假得令人作呕。
“这么快就要动手,啧,也太耐不住性子了吧?要是我的话,就选宴会快结束的时候,等宾客们快要离开的时候再下手。反正这药也不是立刻发作,还能顺便洗清嫌疑。”
“如果三桥武有这个脑子,至于蠢到为了对付自己的妻子、把组织引过来吗?不过蠢也有蠢的时候,连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没有执念说不定能尽早投胎呢。”
“被这么蠢的人压迫、管束这么多年,也真是有够……”
本堂瑛祐和有栖川月的声音顺着耳机传过来时已经失真,但三桥心雅仍能想象的到他们的语气。
不屑、嘲讽、以及厌恶。哦,大概还有…不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但本堂瑛祐没说错,自己确实蠢。
相比三桥武,三桥心雅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各方面都更像她的母亲,这也是三桥武厌恶她的一个重要原因。
在摒弃掉多余的情绪后,原来五分的相似就放大到了八分。
尤其是她接过酒杯,笑得冷冷淡淡的样子,更让三桥武恍惚间仿佛看到被自己亲手扼死的三桥千裕重新站在自己面前。
他再也维持不住温和的假象,恶狠狠地盯着三桥心雅,试图让她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顺从自己“快喝了它!三桥心雅,你是要违抗你的父亲吗?”
三桥心雅却不再受他的威胁,甚至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分毫变化“不要着急啊,父亲,在喝酒之前…让我们再看一场热闹吧。”
“时间到了。”有栖川月的声音在三桥心雅耳边响起,话语里的情绪是满满的期待和愉悦。
接收到信号,三桥心雅笑容更真挚了一分。
“父亲,烟花要开了。”
“……什么意思?”三桥武心头划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话音刚落,爆炸声响起,宴会厅中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强烈的震颤。
不等惊慌的情绪蔓延,正门打开,漆黑的天幕上绽开一朵蓝白色、风信子形状的烟花。
三桥家那位年迈却又不失风度的管家彬彬有礼地鞠躬道“这是三桥家最新研究出的蓝色烟花,想要在夫人忌日以及小姐订婚宴这天让诸位欣赏。因为该种焰火特性、在燃放时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希望诸位不要介意。”
什么狗屁焰火,明明、明明就是那两个人为了对付那个杀手下的手!这个管家明明来三桥家十几年都没有出过差错,怎么偏偏会被那两个蠢货骗过去!
该死的,自己明明让那两个人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尽量安静地解决,怎么又给自己搞出这么个大麻烦。
三桥武敢肯定,爆炸就是从自己身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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