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顾忌过组织。]
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收到了回复邮件。
[我知道。]
你知道我不会顾忌组织,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有栖川月刚打算问,就又收到一封邮件。
[你顾忌不是因为组织。]
是我。
手机屏幕砸在地上、发出咔的一声响,从四角开始裂出细密的蛛网纹路。
榻榻米上多了一团被子裹起来的球。
屏幕熄灭后,漆黑的房间里仅剩一点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隐隐映出眉眼柔和。
“哒哒”
门被从外面拉开,走廊的灯光顺着缝隙投进室内。
伏特加打开了灯,一室通明。琴酒叼着一根烟靠在沙发上,仅仅是坐在那里、甚至没有看他,身上冰冷的气息都让伏特加下意识地畏惧。
那抹短暂浮现的柔和随着黑暗一同掩埋进深处。
“大哥,boss叫你过去。”
“嗯。”
自从那年以后他就习惯于用香烟麻痹神经,不让自己激烈的情绪表露在外。
虽然这七年来自己已经逐渐适应了每时每刻的克制、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漠然处之,但离开的人重新回来、甚至没有像最坏的结果那样全然忘记自己这个事实却让他意识之间无法平息剧烈跳动的心脏。
虽然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也能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和平常别无二状的模样,但他还是选择借助香烟的辅助,让自己更快平静。
他不愿意将把柄暴露在那个人面前,哪怕是一丝一毫。
他也不愿意再忍受一次长达七年的分离。
把烟头摁在沙发扶手上熄灭,对被烟头上的火星灼出的破洞视若无物。
手机、大衣、帽子,脱下后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那位极其惜命、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即便这个基地的人在进入基地时已经进行过严格的安保手续、能够见到他的人都是组织的高级成员、而这些高级成员见到的他也只是一个投影。
种种限制都不影响他要求组织成员在见他时不可以穿戴多余的衣物和装饰。
伏特加还没有见到那位先生的资格,于是习以为常的呆在这间休息室里等自家大哥,顺便帮大哥看好东西。
他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平常大哥和boss谈话都是一个小时起步,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在等大哥地时候自己可以把昨晚没来得及打通的那关过了,顺便看看自己喜欢的那个漫画家有没有出新册……
“伏特加。”
“是!”
伏特加一个激灵,就看到本应该在和boss谈话的大哥出现在门口,看着他的目光如往常一样的冷漠中又带着些许思索和凝重。
完了,该不会是知道我经常摸鱼想把我换了吧?大哥不要啊!我只是在这种时候才摸鱼,出任务的时候绝对是最敬业的啊大哥!你再考虑考虑啊大哥!
心里嚎的房顶都快破了,但现实里伏特加只敢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敢动,静静等待宣判。
然后,他就听见自家大哥说:
“保护好我的手机,不要让他发生任何意外。”
“如果有邮件的话,你就…算了,保护好就行,收到任何消息你都不能看,boss派人过来都不行。”
boss的命令理应高于琴酒,琴酒这话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如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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