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前往另一个世界完成任务之前根本没有离开纽约,也没有做过什么布置,书又如此信誓旦旦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失忆后并不是他和世界意识的初见。
更甚者,自己接受实验从而失忆也不是逼迫后的无能为力,而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佳选择。
书痛快承认,没错,你终于想起来啦。你和世界意识达成合作是在失忆的前一周,并且约定好在你失忆后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找你再次达成合作。
之前完成任务的时候想要帮你恢复记忆,你拒绝了,说过去怎么样已经无所谓了。那现在呢月月,你还要之前的记忆吗
还想要之前的记忆吗
有栖川月垂下眸子,没有回答,书也没有催促。
刚刚醒来时,有栖川月甚至忘记了怎么说话、忘记了自己是什么,看着那些陌生人对自己嘘寒问暖,心里除了茫然之外就是警惕,等重新学会讲话了解常识之后,就变成了不知来处不知归途的迷茫空虚,他迫切的想要抓住一个证明自己曾经存在的藤蔓、比如梦中的那个长发少年,但在见到那个自称幼驯染的花方真一后,那些迫切不安尽数被击得粉碎。
他看到花方真一时一如看到大街上任意一个路人。
他的寄托不再存在。
那是他最迫切想要找回记忆的时候。
之后呢到了下一个世界。
随着情感重燃,他交到了新的朋友,过去新的空茫不安被炽热的情感填满,一时不停思考被抹消的过去的大脑也因为新的记忆不再执着。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那些已然消逝的过去,只要将那个对他下手的组织剿灭,而后开启新的生活。
直到在之前那场展会中,怪盗基德见到自己后惊诧又难掩亲近欣喜的眼神、呼唤名字时隐隐的哽咽和想念;宴会结束后与情报中截然相反的琴酒。
在琴酒面前他似乎很难克制自己的情绪,被误会对自己说“滚下去”时的怒气;在车上控制不了的阴阳怪气;再到从不会在身边有陌生人的情况下睡觉,却硬是安安稳稳睡了一路、被叫醒时还发了一通脾气的诡异经历。
被驯服的狼王找到了幼时那个驯狼人,温顺的卧在他身边,用那身顺滑的银色皮毛给人取暖。
他想,他需要知道以前都发生了什么。
“我总该知道自己的仇人究竟是谁的。”
嗯嗯,绝对不是因为发现自己还有朋友所以开心地想要找回来他们的回忆而已。
书只敢在有栖川月看不见的地方嘟嘟囔囔,从数据库里翻出来一个文件夹。
在有栖川月的视角里,就是显示屏中央突然出现了一个彩色的文件夹。
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颜色,为主的黑色却没有掩盖得了其他的色彩。
只看了一眼,有栖川月就觉得一股暖融融的情感从上到下将整个心脏撑得满涨涨的,然后又由下至上涌到眼眶,酸涩得差点落下泪来。
我看看哦,诶上面怎么上了锁,唔,根据剧情人物触发有关回忆,解锁了琴酒和怪盗基德的两个。感觉内容蛮多的诶,月酱你要现在看嘛
有栖川月有些狼狈的移开目光,确保自己的声音不会露出破绽后才开口“现在就算了,先解决正事吧。”
那好吧,我先给你收起来啦。
不知道它捣鼓了个什么,那就文件夹就缩减成了原来一半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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