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吃吃饭,一想楚弦那个家庭情况,话到喉头拐了回去,“下次把楚阿姨叫来吧。”
“嗯。”
袁莎莎走之前,还是那句梁又木已经在郑轩嘴里听过一次的话。
“对人家好点儿吧。”
校庆十点半开始,梁又木九点准时上车,睡眼惺忪。
驾驶座上递来块薯饼,她就着咬了一大口,鼓着腮咀嚼,咽下去了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就吃了一碗粥,有点撑。
楚弦还往她嘴旁边喂,梁又木摇了下头:“不吃了。”
他没说什么,三两下把剩下的解决了,拿纸巾给自己擦手,擦之前没忘沾两下她嘴角,道:“这么困啊?”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容易困。”梁又木努力把眼睛睁开,“明明昨晚十一点多就睡了。”
后面的王凯耀看热闹不嫌事大,叭叭按两下喇叭,楚弦往后视镜那丢了个“别烦”的眼神,侧身把梁又木的副驾调低了点:“你先睡会。”
车辆启动,很稳,梁又木平瘫在那儿,突如其来一句:“楚弦,我对你不好吗?”
“……”怎么听着那么怪呢,楚弦差点没反应过来,“梁又木,你这句话是不是说太早了,好歹也得处个那么三四五六年再说吧。”
“我爸和袁莎莎都让我对你好点。”梁又木挺耿耿于怀的,“也是,我以前是对你不够好。”
“那就是句客套话。”
楚弦被她那严肃的小语气逗笑,伸手掐了下她的手背。梁又木人瘦,也就手背上这点肉软软的了,手感很好,“不说让你对我好点,难道要说让你可劲糟蹋我吗?”
梁又木:“是吗?”
说的有理。
她终于肯安心补觉了。车内安安静静的,楚弦就这么开车,听着她逐渐绵长的呼吸声。
这么多年,太熟了,除了朋友以上的事没怎么做过,其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楚弦可能会担心别的事,唯独不担心热恋期小情侣最容易担心的事——梁又木要嫌跟他待一起腻歪那也早就腻歪了,轮不到这会儿。
主要是。
他垂眼看下去,又很快收回来。
……他不想太快做那种事。先不说时间长短,他也多少有点私心在——他能不知道么,现在梁又木就是单纯好奇,天天找着幌子想往他这儿贴,就凭这点,也得等着。
靠。他真是服自己了。
睡了十几分钟,梁又木醒了。
周末高峰期,路上堵起来了,看不到尽头,楚弦见她醒了,亲了下她脸颊,问:“昨天叔叔阿姨说什么了么?”
“没说。”梁又木一脸懵:“我怀疑我爸早就知道了。你问我干什么,你直接过来不就知道了?”
楚弦说,“这算见家长吗。”
梁又木:“…………”
严格来说,都见过多少回了,还在这别扭什么。
赶在十点二十分,一行人终于进了新礼堂。校方给他们留的是第二排,后、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白校服,王凯耀转头一看,二楼上还坐着一群呢,差点吓一跳:“以前没觉得有这么多人啊?”
袁莎莎原来还新奇着,结果灯光一开,她差点被前排校领导的秃头反光闪到眼睛:“……”
祝词致辞还是一模一样的冗长,梁又木无聊到快坐不住,楚弦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她手指,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过几天跟我一起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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