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让我去郑叔那挂号?我排的后天去。”
梁又木精神了,转过来叮嘱:“那你记得这几天不能禁欲,不然结果出来不准。”
楚弦:“……”
他真是做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大宝贝。
到家都已经七八点了,外头路灯昏黄了一路。天气冷了,小广场放音乐的不来了,人也少去,寒风卷着落叶,看着有点秋冬特有的萧条。
郑轩和姜梅都不在,梁又木把门打开,朝站在玄关的楚弦勾勾手指,“进来啊。”
她说完就去开房间的门,后面传来换鞋的声音,楚弦穿着拖鞋跟在后头,垂眼看她,明知故问:“叫我?”
“不然叫谁。”梁又木把明天校庆的衣服提前拿出来放在椅背上,楚弦在那站了会儿,没事干,信手把衣服捞过来叠好。
“我妈昨天收拾房间,收拾出来高三毕业合照,我看了好久,发现有些人都已经不记得是谁了。”梁又木随口道,又起了个话题:“你最近有想要的东西吗?”
楚弦眼尾瞥她:“要给我送生日礼物?”
梁又木:“嗯。”
“没事。”楚弦说的云淡风轻:“你不送都行。”
梁又木:“……”
在她面前就别再装了,还不送都行?那天她要真空手过去,指不定能把某人气晕。
门被敲了两下,楚弦起身去开,梁又木跟在后面,门口黢黑的夜色里,缓缓探出来一个小蘑菇头。
是谢欢,一开口就叫:“又木姐!”
她不知什么时候剪了个头,齐肩长发剪成了蘑菇头,就跟梁又木那时候同款。不得不说这发型威力依旧,本来挺活泼艳丽一个女孩硬生生压的安静不少,看起来特别刻板印象上的会读书。
“进来吧。”梁又木笑了。“什么时候剪的头发?”
“前几天剪的,就是太长了洗头吹头浪费时间,干脆剪短点。”谢欢看了眼旁边待着的楚弦,很懂事,“不进来了,我就还个书,赶着回去写作业。”
她眼睛滴溜滴溜转,这个理由,梁又木也不能拦她了,伸手把那本英语书拿进来:“谢谢。”
“我回去了!”
谢欢一溜烟没了影子。
梁又木把英语书拎着,走回房间里去,耳旁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笑。
她问:“笑什么?”
“这个发型你是不是也留过。”楚弦碰下她后脑勺,比划出来一个形状,“我当时一进教室,就镇住了,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圆的脑袋。”
梁又木:“…………”
有这么夸人的吗?
她刚想回嘴,那本英语书就突然掉出个什么东西来,像是书签一样的金属薄片,连带着一张灰色打印纸,她蹲下去捡,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自己的名字。
准确来说,楚弦的字迹,自己的名字。
What I hold you with?
楚弦见她半晌没声,以为说她脑袋圆还生起气来了,也蹲过去:
“……”
“……”
猝不及防。
空气又安静了,梁又木就这么好整以暇地拿着提纲,侧眼看过去——楚弦正在装没事人呢,舔了下嘴唇,对上她视线:“看什么?”
“这谁的提纲?”梁又木说:“好像不是我的。”
还能是谁的,楚弦抿着唇,实在是忍不了了,伸手按住她后脑,两人的嘴唇又贴一起去了。
从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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