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胡茬,现在正拿这个狠狠扎她呢。
梁又木:“…………”
她一呆,捂住了自己惨遭□□的右脸。
“亲个屁亲。”就仗着他喜欢可劲作吧,楚弦终于长出口恶气,起身,面无表情道:“再赖床就把你连人带被子扔车里去——嗯?就红了?我没使劲啊?”
“……楚弦,你现在就出去。”
艺术展没什么好看的,两个理工科人看的昏昏欲睡,梁又木乏善可陈的浪漫细胞全用在怎么调戏楚弦上面了,现在看着那远处一大坨花花绿绿的气球,深沉:“这是什么抽象艺术?”
袁莎莎:“卖气球的摊,十五块一个,感兴趣叫楚弦给你买去。”
梁又木:“……”
袁莎莎看的入神,一转头,发现她侧脸红了一小块,纳闷:“你过敏了?怎么这儿红了。”
“过一会就消了。”梁又木说:“被仔仔舔了。”
袁莎莎深信不疑:“我就说不能让大狗近身,一近身就是口水瀑布。看给你舔的,怎么这么不讲究?”
一旁楚弦咳了两声。
本来袁莎莎还叫了王凯耀,这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欣赏水平,跑去帮五金店卸货去了,同行的还有几个年轻男女,讨论的热火朝天,梁又木听了一会儿,发现没怎么听懂。
她也就不强求了,就当看布景。有的布景单纯挺好看的。
袁莎莎看完一项回来,发现梁又木和楚弦一个天南一个海北,中间隔着十几米,不由狐疑地皱眉。
又干嘛呢这是?
她过去找梁又木,拿肩膀顶了下,“怎么了?还没成?”
“还没。”梁又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我碰他一下都不让,那么精贵。”
袁莎莎不做评价:“说具体点。”
梁又木说完,袁莎莎沉默了:“……”
还得是你楚弦,祖辈是忍者吧。
“人家没名没分的干嘛要让你碰?”袁莎莎说完这话都笑了,意味深长:“又木,你悠着点吧。”
现在仗着人不敢动手就四处撩架,以后有的还。
梁又木看了眼那边的楚弦,他站那抬眼看立体的黑白色块,神情还挺冷淡。
袁莎莎:“你俩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
“我有预感。”梁又木说,“很快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预感,但总的来说她第六感还算精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在此之前楚弦跟她表白,她会不会答应,想来想去答案大概都是YES。时间再往之前回溯,大学会吗?会。高中?大概会。初中……太早还是别列入比较范畴了。她那时是真心把楚弦当朋友。
但和现在不大一样。她现在明白自己在想什么,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果是以前,更像是把她放到一个二选一的境界让她选出个结果:爱情,只能选择要,或是不要,因为不管选哪个,纯粹的友谊在说出口那瞬间已经回不去了。
对那时候的梁又木来说,她应该不太能接受。
梁又木并没有惋惜之前的这些年,因为她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是最好的时候。水到渠成,慢慢悠悠——可问题是,这是她觉得。
两人的视角终究是不一样的。她不能用一句“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就把对方的隐忍和踌躇全磨灭掉,这太不公平。
梁又木觉得自己离楚弦藏着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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