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大功臣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她前男友的那四颗大虫牙。
不过也挺好的。
她又严谨地打了个右转向灯,小电驴人微言轻,旁边的车根本不理,梁又木艰难地在车流中穿梭,这个时候又开始觉得买辆车似乎也有一定必要性。
谢欢又道:“而且……”
话说了一半,旁边一辆货车突然无缘无故鸣笛,两个人耳朵都嗡嗡响,谢欢看着梁又木把车停下,冷静又镇定地转头,然后瞪了货车司机一眼,又平静地转回来。
谢欢突然有点想笑。
风里,她若有所思的想,自己好像走出了一个误区。
为了想被爱就不断改变自己去迎合别人,从本质上就是个不可能达成的事。被爱,是被动语态,只由他人决定,哪怕把自己改变成全世界最完美的人,该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该喜欢的还是喜欢,一开始方法就错了,还是不要再白费功夫了吧。
况且,说到“爱”……
谢欢前些天突然想起自己住校时偶然回来的事。那时她才十岁出头,没跟梁又木说过几句话,只是路过窗口时,看见那张书桌——
十八岁的梁又木和楚弦穿着同样的夏季校服,梁又木正趴在桌上午睡,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她脑袋上,全部发丝都盈着金光。
楚弦撑着脸坐她旁边,拿铅笔在纸上涂些什么,像是简笔画,隐约看到一点城堡的形状。他侧眼,发现梁又木睡着的时候眉还是皱着的,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记忆模糊了很多,但谢欢一直对那时的场面记忆犹新,少年干净的眉峰也缓缓蹙了起来,他叹了口气,然后伸手,轻轻把她的眼眉抚了抚,舒展开来。
谢欢呆呆站在窗口看,小小的她很难理解这温存又珍惜的动作意味,像蜻蜓点水,她甚至都忘了楚弦和梁又木的脸,但现在陡然想起,又蓦然心头一空。
大货车走了,梁又木问:“你刚刚想说什么?”
“就是,”她把脑袋往前面伸了伸,小声道:“楚弦哥是真的很喜欢你。”
梁又木说:“我知道的。”
“嗯……”是吗,已经知道了啊,谢欢松了口气,过了会儿,又补充,“大概,比你想的喜欢还要喜欢喜欢很多。”
喧嚣声中,梁又木静了一瞬,道:“我会知道的。”
再过几天,就到了梁又木的生日。
她没什么仪式感,也其没什么过生日的习惯,更多的是借着这个由头全家人一起出去吃个饭,再多就是互换礼物,当天一下班,就看到楚弦站门口,脚旁放了个箱子。
“……”梁又木还在想,不会吧,“这是什么?”
“礼物。”楚弦自己还挺不好意思,手背蹭了蹭鼻尖,“不小心买多了。”
主要是他就连路过首饰店看见个发卡都会忍不住开始想梁又木戴上什么样。没办法。
梁又木:“也太不小心了吧?”
“还有其他人的也在里面。”楚弦解释道:“我帮他们转交。”
梁又木信以为真,结果打开观察一番,发现袁莎莎和王凯耀两人的礼物加起来占地面积也就可怜的一只手,其他空间被恶霸楚弦挤的满满当当,全都包好了礼物纸,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都别是礼物了,看上去跟拆盲盒似的。
“楚弦。”梁又木观测完成,站起身,沉稳道:“你这个习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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