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吧,楚弦不行吗?看起来不像……但这个也看不出来,隐私她应该不能直接问,没有注意过,之后多找找机会。
“那就是说,”她默默道:“可能性不大了。”
“那肯定啊。”姜梅笃定,“人毕竟是会变的嘛。三年都可以让一个人翻天覆地变了,更何况六年。对吧,老郑?”
梁又木:“…喔。我知道了。”
梁又木进房间了,姜梅沉浸在剧情里,说完半晌,才猛然发觉:“是谁啊?”
哪个高中同学?也没说啊?
她一抬头,看郑轩的表情堪称一言难尽,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绝望。
“怎么了?”姜梅灵机一动,把剩下半片健胃消食片递过去,“你也吃点?”
“…老婆你……”
梁又木关门,把毛线外套脱掉,挂好,准备明天洗。书桌上那个迷你小音箱还附带夜灯功能,绽着浅淡柔和的昏黄光芒,她拍拍小天线,把灯关了。
回想起来,上次去楚弦房间的时候,他床头柜上好像也有个同款的蓝牙音箱。不过梁又木的是灰色的,他的是墨绿色的。
梁又木伏在桌上,看着淡淡的月亮。
那些课外班,在楚弦的爸没下岗之前,他也有去上的。吉他就是那个时候学的,但楚弦没去过太多次,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有时梁又木也会在旁边看书,听他指尖拨出的不成调的乐曲。
他那时候还会写点东西,不确定,好像是歌词——好吧,其实他看起来张扬,本质上还是内敛的。梁又木想看,他从来不给,她扑上去,小少年会红着耳根把草稿纸藏到身后,一边躲一边咳嗽:“你别太过分了……”
也就那几年,之后他就没什么资格谈兴趣爱好了。
六年。
梁又木想,他有变化吗?她还能很快想到六年前楚弦的模样,和现在相似,却也不相似。好像只是青涩了一点,好像只是成熟了一点。
对窗的灯终于亮了。
梁又木起身,把自己房间的灯按亮又熄灭两次,然后转头。
那边也顿了一下,五秒后,也跟着她一起闪了闪灯光。
梁又木觉得自己真是有点问题,她竟然能从这迟缓的动作中看出点不情不愿。
手机一亮:
【楚弦】:梁又木,你今年几岁了?
【梁又木】:24。我回答完了,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楚弦】:?哪来的规则?
【梁又木】:所以,有吗?
她屏气等待。终于,那边发来两条:
【楚弦】:?
【楚弦】:再跟你说一句我就是狗
梁又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把灯关掉,没管对面的宣言,发了个“睡了”。
入睡的前一分钟,枕边的手机终于莹莹一亮。
【楚弦】:晚安
“…………”
次日,万恶的星期一。
小柳感觉自己随时都要睡死在办公椅上,睡眼朦胧间,看梁又木竟然还是那么精神饱满,不由惊叹:“还是睡饱有用,我一晚上吸八个男人精气早上都没你这么清醒。”
梁又木:“八个?”
小柳:“夸张手法,夸张手法懂不懂?”
那边的人又在拍手,小柳眼前一阵发黑:“又开会!到底有什么那么多会可以开?这些人是不是平时都没人听他们说话所以才要荼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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