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答“是,女的”。
小柳那边沉浸良久,像是也在消化这世上竟然真有此传奇人物的事实,半晌才给出郑重建议:
【小柳】: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知道了。
【小柳】:你……你朋友喜欢的人对TA这么忽冷忽热,一边不让人碰,一边又主动来贴,这种人我可见过太多了。多半是个海王,就是想吊着人养鱼的!这可要注意了,不要被坏男人骗!!!
她一蹙眉。
【梁又木】:他不是那种人。
【小柳】:渣男两个字怎么可能写在脸上给你看。你要等着看,这种人的行动都是有规律的。冷着你,不让你碰,然后过个一天两天地再主动给你点甜头,让你觉得你有机会……
【梁又木】:不是我,是我的朋友。
【小柳】:……你怎么还记得这个设定啊!!
话题在这里终结。
梁又木顺道去看了眼谢欢的朋友圈,发现谢同学的微信名被改成了相当富有年代感的“谢欢(数学考不上140不改名)”,看来她最近在学海中遨游无法自拔。
比在爱河中遨游无法自拔好太多了。
梁又木没问她到底和那个对象分手了没,但看丘比特现在都消失了,大概……
她看向对门,楚弦房间的灯光仍是照常亮着,窗台上覆着一小堆鸟食,大概是他喂麻雀时洒的。
梁又木想,大概没问题了吧。
事实证明,梁又木那边确实是没问题了。
因为有问题的另有其人。
沈莺莺在工位上快乐地吃着薯饼,远远就看见楚弦走进来。
她一下就把二郎腿放下了。
有异!
平时楚弦不说作息非常健康,但也鲜少熬夜,现在那双狭长的眼点恹恹的神情——
“楚哥。”她不敢造次,把自己的咖啡上供:“昨晚没睡好啊。”
不会他的小青梅跟人跑了吧。
“自己留着。”楚弦把杯子推回,垂眼坐下,指尖在电源键上一触,显示屏乍亮,映出他有些紧绷的脸。
唇间都是薄荷强烈的刺激气味,楚弦用尖齿将糖块咬碎,顿时,连带着喉舌都镇到一片发麻。
他打开文件袋,面无表情地忽略掉了深处那只正被麻绳五花大绑还用胶布封了嘴的丘比特,拿文件的同时,还毫不留情地把熊玩意又往里头丢了点。
键盘上的左手骨节处淤青,是撞到桌角留下的伤口。
楚弦瞥了眼仍在刺痛的地方,漫无目的地松动了一下筋骨,想,还挺难抓。
是不是练过?
昨天梁又木一回去,楚艺声就回来了,熊孩子喜提亲妈一顿揪耳朵。他回房,那东西也跟着晃晃悠悠飞进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除了对梁又木之外,楚弦着实没多少耐心,忍耐半晌,就听到几句语焉不详的断句:
“没能源……没能源……”
“加快啾!加快啾!”
“禁止抵抗!禁止抵抗!”
那带着熊耳朵的玩意停在面前,一脸严肃。
“我,实现,你愿望。”丘比特磕磕巴巴道:“你,供奉我,发展信徒。好处,大大的有!”
楚弦:“……”
这语气怎么不像本国的?
“我不记得我
许过什么愿望。”他微不可见地俯低了些,视线定在对方身上,“你是什么东西?”
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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