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木倏地转头,死亡凝视“你又随便”
“我才要说,你又手表”楚弦垂眼,颇有点清心寡欲的无语,“祖宗,送几个了我两个脚脖子都不够你戴的。”
关键是她送手表,自己每次都得换,别人看换那么勤,还以为是他本人喜欢手表,于是要送礼还是选各种手表托这呆瓜的福,他家里手表都能出夜市支个摊儿了。
梁又木自觉理亏“”
好吧,她真的想不到楚弦喜欢什么,所以每次都送表。
但是每次送的都挺好看的啊完全可以轮着用
“搞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梁又木不服气道“那轮到你猜我的。”
“三二一。”
楚弦“人体工学椅。”
梁又木“海鲜大餐。”
“”
“梁又木。”楚弦一噎,还恶人先告状上了,“你能不能想点贵的怕吃穷我”
“你这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嗯”
多说无益,梁又木一拳直捣黄龙,带着惊天之势打在他手臂上,楚弦节节败退,举白旗了“错了错了”
唇角还是翘起来的。
夜风轻吹,安静的小路末端,梁又木只觉得身心舒畅,两人足底传来沙土细碎的声响。
静谧间,楚弦开口了“昨天收到老徐的消息了,问我去不去校庆。”
梁又木转头看他“你要去吗”
“你去我就去。”楚弦随口道“日期我看过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好。”梁又木道“我跟你一起去。”
“至于礼物。”楚弦像是没辙似的,也道“两个都送,行吗你想吃什么吃什么。”
梁又木“好。”
“我也不怎么会挑这个。”楚弦看着夜空,自嘲般勾了勾唇角,“前几天我妈说她孩子成年了,让我过去看看。实在不知道现在的高中生都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电子产品。”
“”梁又木看他一眼,谨慎道“然后呢。”
“第二天就在同城平台上看到了。”楚弦嗤笑道“这小鬼,卖也不知道卖贵点,亏死了。”
梁又木沉默了会儿,才说“那是他们不好。”
“没什么所谓。”楚弦垂眼看她,语气是真的没什么所谓,“只要你别看不上就够了。”
“啊”梁又木下意识道“我不会,我有钱。”
她才不会随便卖别人礼物,还卖那么亏。
楚弦“”
有时他真的想知道,自己喜欢梁又木这一行为是不是就是单纯想找点罪受。
说话间,丘比特一直不远不近缀在二人身后,嗡嗡飞。
梁又木有点警惕地看了它一眼。
这玩意已经有个两周没作妖了,大概已经快到极限了,她不相信它能这么老实。
但她现在也不是那么担忧了。
楚弦注意到身旁人飘忽的视线,蹙眉“在看什么”
“没什么。”梁又木随便找了个理由,“昨天下完雨,这地还是湿的,记得以前总能在这附近抓到小青蛙”
她话没说完,就瞧见不远处跟地缚灵一样在四处游荡的谢欢小同学。
估计是饭桌上被骂了跑出来的,脸上还有红痕,手上什么都没有,袖口沾着两点白米饭粒,也不知道在这游荡多久了。
表情相当倔强。
梁又木“”
说什么什么来,抓到一只四处跳的聒噪小青蛙。
就在谢欢抬头发现自己,眼睛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后方的熊比特伺机而动,身上突然绽放出金色光芒,随即,梁又木感到身体一阵发软酥麻,眼前又开始浮现出那熟悉的宋体五号字幕
男人
男人对我很专注,即使身边有多少人,他的视线永远放在我身上。
但这次,梁又木只是顿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原模原样的缱绻内容
他的视线是那样黑沉凶狠,暗含深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这不知好歹的小狐狸按倒在地上,然后在我耳边沉声说,这都是你自找的。好吧,我承认我存了些勾引他的心思,谁让这世上只有我拥有男人的万千宠爱
丘比特僵在原地,那张熊脸上头一次生动形象地体现出了何为茫然。
发生了什么
谁抢它活干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不用麻烦你了,好了没”梁又木面无表情地朝它赶苍蝇似的挥手,淡淡道“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