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过挺拔鼻梁,斜睨来视线,“干什么想找我吵架了”
行啊,他今天奉陪。
吵架总比不搭理他好。
“谁想吵架,我从来都是讲道理。”梁又木有理有据,全都是真实案例,“问你月饼要吃什么口味,你说随便,问你中秋想去哪玩,你也随便,上次问你机票想坐什么位置,你也随便。不说具体哪个,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楚弦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视线又回到屏幕上“随便的意思就是什么都可以。”
梁又木“我不信你没有偏好。”
楚弦“你定就行。”
“又来”看来楚弦这毛病不小,梁又木积怨颇深“你明明喜欢吃咸蛋黄的月饼,机票喜欢靠窗的,你直接说不就好了,干嘛要人猜”
“不是,又木,我说随便真没有要敷衍你的意思”楚弦解释到一半,顿住了,转过脸来“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要多多了。”梁又木皱眉看他“你喜欢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这也要迁就吗
都多大了,又不是他选了咸蛋黄自己就没得吃了,飞机不坐靠窗也没事,她有那么小气吗。
还有这次也是,不就是没坐他的车吗熊比特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又扒裤衩又透视的,她为了克制自己不向楚弦伸出禽兽之手做了多么大的努力,他还在那里别扭,“随便”来“随便”去的。
楚弦被她问的直接语塞“”
他垂眼,梁又木竟然还在瞪他。
还瞪他
他都没说什么呢,现在竟然还自顾自生起气来了。
楚弦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软下声音“行行行我错了,我下次不说随便都行了,你监督,这样行吗。”
梁又木大获全胜,不骄不躁,平静地转回脸“哦。”
她视线回到屏幕上,听到头顶传来深呼吸的声音,还想说什么,就发觉门口站了个人。
陈一凡拿着u盘,立在原地,看上去神情有点错愕,视线却落在电脑桌上。
梁又木后知后觉地跟着楚弦一起垂头。
谁都没注意到,从刚才开始,楚弦的手就一直覆在她的手背上,非常自然地控制着鼠标,现在二人视线投向,上面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僵了一下,尾指轻蹭过她的指尖。
温热又发麻。
梁又木“嗖”一声把自己的手给抽回去了“”
陈一凡清清嗓子,道“u盘拿来了,你们”
安静了半晌后,她听到楚弦把鼠标挪远一些的细微声音,他似乎离她远了不少,低道“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