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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王凯耀像是在犹豫什么似的,最后还是靠向后,同样直视着前方的车水马龙,缓慢道“那什么,说句实话。其实,不管又木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你也应该习惯了。”
“她今年二十多了,要不要恋爱要不要结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就算现在没有苗头,万一要是有了呢”
“她就稍微疏远点你就慌成这样。要是以后找对象了,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别说疏远了,你一个月能见她一次算好的了。你说不定还要看她摆席,秀恩爱,以后万一要是还有宝宝了,你是不是得当干爹啊就问你受得了吗”
“够了。”楚弦皱眉,绷紧着唇打断,“我说了我不会去”
“这话你自己信不说的好听,到时候真遇上了就知道了。”王凯耀还不懂啊,“当时去体验那个什么分娩疼痛等级,我上去前还在振振有词没事儿开到十级别留手,结果到五级就跟杀猪一样被抬下来了,这事儿你不记得”
“”
前方红灯,楚弦一踩脚刹,车缓缓截停。
窗外下午耀目的秋阳洒进窗内,在他黑凝的瞳孔处反射出亮光,却好像失了暖意,有些难言的落寞。
寂静中,他定定看着前方,启唇“是吗。”
王凯耀差点晕过去“我就知道你又是这俩字”
楚弦“我知道了。”
王凯耀“你知道个der”
他的话被楚弦伸手的动作打断,对方懒散地向上指了指,王凯耀下意识抬眼一看,那儿挂着块液晶提示牌
开车禁止讲相声
王凯耀无语“”
你小子。
真行
如果嘴硬能申请吉尼斯记录,那楚弦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而此时此刻,梁又木同学正在忙着抢救丘比特。
她和袁莎莎提前一点到了陈婆婆家,老太太一眼就认出来了她们俩孩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喔哟,几年不见,都这么成熟啦”
房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难以搬动的大件家具,梁又木和房内一个戴眼镜的年青男性对上了视线,对方轻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是陈一凡。
当年也是一起住在巷子里的,陈一凡比她们大了三四岁,经常充当照顾人的角色,后来因为升学就搬走了,很快就断了联系。
当时玩的再好,到现在也只剩下谨慎和生疏了。
袁莎莎把准备好的伴手礼送出去,跟陈婆婆聊起众人近况,两人被迎到沙发上,也就是这时候,梁又木听到“啪叽”一声,最近一直乖巧充当小跟宠的熊比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垂直摔到地上,脑壳发出惊天巨响。
梁又木“”
趁其他人都没注意,她伸出两根指头,把丘比特从地上捞起来放在沙发上,对方平躺着,熊眼紧闭,呼哧带喘,胸口不断起伏,箭都握不稳了,一副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架势。
再没有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看着感觉真可怜。
梁又木“”
她根据心中的猜测,打开微信,果然发现朋友圈那一栏有谢欢的新动态。
谢欢把头像换成了纯黑色,久违地发了好几条动态
谢欢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心会是这样。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种话讲出来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那天我们两个人在寺庙里说的话发的誓你全就当放屁吗
谢欢我看透男人了。没一个好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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