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什么语言的都有,她上次路过小广场听到音响里传来清晰无比且洪亮的“i fkg toboy”还愣了一下。
在和小柳出去吃饭之前,她就已经提早向父母汇报,看家里没人,估计老两口结伴去遛弯了。
梁又木双手搭在胸口前,想冥想什么冷静一下,转眼又看见自己木质床架上一条小小的划痕。
那划痕很浅,也很模糊,在红木质地上很明显。
她记得那是自己小学五年级时,楚弦划的。
瞬间。
她的记忆又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从前。
彼时两个人都在同样的私立小学,楚弦比她大一级,教室永远都在她楼上。
梁又木当时的班主任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教师,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听说她本来被安排到了六年级,但因为家长觉得她不靠谱,被举报了,才被校长调到了五年级来。
而当时,学生中热议的话题,就是周五下午要开的“生理健康课”。
以前从来都没有过,也不知从哪来的小道消息,好像是什么秘而不宣的话题一样,同学们都异常躁动,果然,下午最后一节,班主任神神秘秘地进到班级里来,说“男女生分开,都站一队,男生去会议室,女生去大礼堂,途中不要喧哗,好吗”
梁又木被袁莎莎攥着手,对方的手潮热,汗津津的。
大礼堂里很快坐满了四到六年级的女孩子们,都在交头接耳,年轻的班主任戴上小蜜蜂,吹了吹扩音器,把礼堂舞台上那个元旦晚会或者合唱比赛才会用的大白幕布缓缓打开了。
上面五个斑斓的艺术字
什么,是女孩
“同学们,安静”班主任稍微抬高了嗓子,面上满是亲和的笑意“老师先问你们第一个问题可以吗”
一片安静中,她问“在场的同学们,有哪一些是来过月经的,举一下手好吗”
场面又一下子混乱起来了。
“月经”这个词,实在太出格了。她们很少说这些,要说也是用“大姨妈”、“那个”来代替,卫生巾出现在班级是会被当稀罕物看的,梁又木没举手,反而看到了一旁袁莎莎抿着嘴唇把手举起来了。
“啊。”梁又木有些意外,“你没有和我说”
袁莎莎闷里闷气道“这种事情怎么说嘛。”
“没关系,我们都一样。”班主任点了一下t,第二张图片就是两张清晰的异性身体构造图。
不是突然蹦出的小网站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人体,也不是人体比例失真的动漫图片,更没有打马赛克,就是正常的男女性身体,没有任何遮挡,似乎也不够美观。
底下一下子反而没有声音了。
鸦雀无声。
“不要害羞,这是我们需要知道的。老师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有没有认真观察过自己”
班主任擦了把汗,非常自然地继续道“我们的生殖器官由多个部位组成,如果你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能看到一圈中心有孔的薄膜,这就是阴道瓣。有很多人认为它和是否处女挂钩,把它曲解为鉴定贞洁的工具,这是错误的思想”
后来班主任还说了什么,梁又木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闷热的礼堂,底下坐着的努力想装作若无其事却依旧忍不住露出泛红脸颊的女孩们,还有袁莎莎始终攥着自己的汗津津手掌。
一节课只有四十分钟,很快就下了课,众人鱼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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