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鸡鸡的当然这话她也不是没说过,只是从梁又木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怪。
“不害羞。”梁又木还以为她是在说自己现在没穿衣服,一脸正经“我们现在是坦诚相待,所以什么话都可以说。”
“”
周蓉看她挺着白肚皮正气凛然的模样,噗一声笑出来,笑容里阴霾渐消,半晌,才若有所思道“又木,你有时候像个哲学家。”
或者说,总是很从容的样子。
“我希望是个数学家。”
“难怪楚弦”
“什么”
“没有没有。”
周蓉笑得贼贼,话题又陡然一变,悄咪咪起来“所以初三的那个楚弦有腹肌吗我看他以前天天打篮球,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太到了。又木你知不知道”
“”梁又木没适应过来,茫然道“不知道,我没看啊。”
楚弦有没有腹肌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可惜啊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你可以直接问他。”
“”
梁又木你
三人齐刷刷在澡堂里被阿姨搓的嗷嗷叫,待了一个钟头就灰溜溜夹着尾巴出来了。
三四点,盛午之后,黄昏之前,不上不下的时间点。去吃饭也嫌太早,在外头逛嫌太阳大,几个人在新华书店坐了一会儿,泡澡弄得浑身懒洋洋,于是决定各回各家。
周蓉和袁莎莎还没打到出租车,梁又木低头看了眼手机,十分钟后,楚弦就出现在书店的玻璃窗外,抽条的少年蹬着山地车,书包听话地倚在已显宽阔的背后,眸子跟透过树荫落在地上的碎光一般亮,正转头找寻着谁的身影。
画面实在太青春,路过的人专注看他,差点从路沿上摔下去。
刚刚才在背后议论过本人,周蓉做贼心虚地往后缩缩,“楚弦怎么在这里”
“他说他也在附近买书。”梁又木道“顺带捎我一起回去。”
袁莎莎和周蓉缓缓张大嘴“”
附近,是多近骑车十分钟的近人都出汗了
梁又木完全没注意到这点,跟她们好好告别后径直走了过去。楚弦在她靠近时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神色一扬,嘴上不知说着什么,伸手熟稔地拉着梁又木的卫衣绳子往面前一带。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梁又木也习以为常地微微扬起脖颈,两人鼻尖靠近到早就超过社交距离。
楚弦垂眼调整完女孩歪歪扭扭的领口,拍拍后座,道“走了。”
山地车乘着风和影子离开。
树影摇曳,周蓉小声问“这还没在谈吗”
“没有,只是邻居。”袁莎莎补充了一句,“楚弦说的。”
想到这里,袁莎莎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真的”
那天周蓉瞳孔地震的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梁又木不知道她突然在笑什么,偏头回忆“你说初二的时候”
“对,还有周蓉。”袁莎莎的笑意未泯,“好像到了高二她才转学,前几年跟她聊天,说到去了厦门,不知道最近回来没有。”
梁又木“厦门挺好的。”
“又木。”
袁莎莎突然也出了水,靠近梁又木,问“一中的一百周年校庆,你要回去吗”
她都收到邀请了,没理由梁又木没收到。
高中时期那些任课老师都特别喜欢梁又木,她现在的成绩又只高不低,回去也算给学弟学妹们立个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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