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忽觉一冷。
“”
贺永海站在原地,有点气笑了。
如果楚弦是对梁又木有意思,那现在才在这示威做什么当时it交流会上,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他在出手,那个时候楚弦明明一点动作都没有,现在又开始一反常态了
真是好笑。
什么青梅竹马,难道他给自己的定位是骑士没有威胁就默不作声,有威胁就出来一副保护姿态,都是男人,何苦装什么大尾巴狼。
谁不知道谁的企图一样。
贺永海最后看了眼楚弦,阴着脸离开了。
那边的王凯耀落座,抬手先叫酒,“老板,有菜单没算了,没菜单也行,这闷的,喝点啤酒。楚弦你呢喝不喝”
“大白天喝什么酒。”楚弦指尖揉了揉眉心,看上去有点困倦,“随便吃点,我回去补觉。”
王凯耀一愣“这地方你还睡不好昨晚偷鸡摸狗去了”
别说,这边空气质量是真的好,晚上连空调都不用开,他昨晚开着窗户,凉风习习,睡的不知道有多沉。
“”楚弦没说什么,随口道“认床吧。”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扯。
洗漱完十一点就躺到床上,硬是挺到四点还没睡,眼看着天光乍亮,干脆洗把脸下楼算了。
因为他知道估计再躺下去也还是睡不着。
一闭眼睛都是梁又木趴在自己前面,仰着脸问“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的样子。单曲循环一样重现,脸颊在灯光下白生生的,神情还是那么淡定。
他也知道,就梁又木那个性,这句话跟高中说“楚弦,借我把笔”没区别。
但还是忍不住。
为此心折。
老板过来上了几听啤酒。
“你刚那夹子什么时候买的还是你随身带的”酒壮怂人胆,王凯耀还是忍不住暗搓搓问,“挺行啊你,这都能想到,够细心的。”
楚弦简要答“昨天。”
买卫生棉的时候看到了,很小很粉的一个,突然想到梁又木,就顺手带了。
“你下次干脆买一盒给她得了。”王凯耀用筷子夹花生米,调侃道“不然天天还要你劳心费神去别。”
没看刚才他给人别头发的时候,那姓贺的脸绿成啥样了,杰尼龟看了都要认亲。
楚弦轻嗤一下“你以为我没买过买几个丢几个,那家伙房间地板上有黑洞一样,最多三天就撒手没。”
这口气,还“那家伙”上了,明着数落,暗里不知道有多亲昵,王凯耀差点被花生酸倒牙“哎哟哟哟哟哟哟”
他灌了几口酒,又看到贺永海走过长廊,脸色不佳,像是打算离开了。
“楚弦,跟你赌吧。”王凯耀眯着眼睛道“这人绝对坚持不了一个月。”
楚弦搭在杯沿上的手指一顿。
“唉。”王凯耀见他又沉默,道“不提这个了,干杯”
只是有时他真不明白楚弦为什么不敢说。
当然,虽然现在看起来,梁又木好像多少有点不知好歹,多少有点不近人情,多少有点不明世故了但实际上,她也不是拒绝所有人都是这样。
她只是边界感和自尊心都很强,并且对他人的行为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
比如高中的寸头闯进她的教室,让人做“马子”的行为,在她这里估计要扣个10分;不听她的意愿继续强行追求,扣5分;要是跟着回家被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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