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伴郎了。”
王凯耀倚在池边,冷不丁来了一句,尽管他没有具体说是谁,但两人心知肚明。
楚弦动作一顿,眼睫上缀着水汽,湿漉漉的,随口道“是吗。”
好像只是随便一应。
别人可能不知道,王凯耀还不知道他,一有不想回答的话题就这样。
这么多年,喜欢他的人不少,喜欢梁又木的人也很多,来来去去,王凯耀每次都以为至少会有点改变了吧,毕竟有这时间蜗牛都能往前爬一米了。回头一看,楚弦还是安定地保持在那个距离,一分一寸都不再前进。
他就奇怪。
不憋得慌吗不着急吗甘心吗舍得吗
现在不是14岁的年纪了,他同学前两天还闪婚了一个,说句实话,他都想象不出来梁又木要真有对象了那楚弦得什么反应。
“你真没打算”王凯耀皱眉“别吧,到时候可真就晚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楚弦再度动作起来,懒散地擦拭头发,准备离开“没影的事。”
也不知道是在说梁又木找男朋友是没影的事,还是自己喜欢她是没影的事,又或者两者都有。
模棱两可,辨不清。
又是否认,谁看不出来似的。
王凯耀心想,你丫14岁的时候红着耳根子否认,24了还是一个回答,真是够不忘初心的,倒是淡定与日俱增,说谎都不带脸红。
“行。”王凯耀陡然生出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来,磨牙道“到时候人要真找你当伴郎你可别哭。”
“快点起来,皮都泡皱了。”楚弦没正面回答,只是扯扯唇角,打开门,停顿一下。
廊灯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眼睫上,密密匝匝在眼睑覆下一片阴影,楚弦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关门前,他最后撂下句不知说给谁听的轻语
“我不会去她的婚礼。”
晚餐时间。
袁莎莎在外边游荡半天,终于瞧见梁又木从房间里出来,迎上去“你一直待在房间里”
“收拾行李。”梁又木揉了揉手腕,见她穿着浴袍,一愣“你已经去了”
不过想想也符合袁莎莎的性子。
她和自己完全相反,旅游一向是“行李管它去死”派,必需品可以再买,事情之后也都可以处理,凡事儿玩了再说,天大地大开心最大。
“嗯。那边水温挺合适的。”袁莎莎去池子里玩了一会儿,筋骨都松快不少。
两人往食宿的方向走。
“听老板说又来了几个人。我还以为能包场呢,看来想多了。”袁莎莎在前面走着,突然发觉梁又木的手腕上几道红痕,有点诧异,“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梁又木面不改色地看了眼一旁被了眼圈垂头丧气的丘比特,加快了脚步,“我有点饿了”
跟这只东西在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累的她气喘吁吁,梁又木这才深知锻炼的重要性。
现在看它一副蔫巴样,梁又木被毒害的心终于轻快了些,结果一开门,笑意又缓缓敛了进去。
室内也是居酒屋风格,四处置着裸色的榻榻米,中间烤架火锅齐全,供众人围坐的设计她看见了贺永海,正朝她如沐春风地微笑,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说好巧。
他旁边似乎是一起来的朋友,正好奇地打量着她。眼神虽然算不上恶意,但足以让梁又木感觉到不舒服了,毕竟内容都快写到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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