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垂头时脊骨微凸,像蛰伏的小恐龙,耳垂上那颗痣恰如其分。
梁又木突发奇想,这个耳垂长得真好,要是戴个耳钉应该挺好看的。
黑色最好。
“明天有事儿么”楚弦进食比她速度快多了,几下就清空了碗,“没事跟我去锻炼。”
“不去。”梁又木有点纳闷,什么时候这人记性这么差了,“而且我明天不是要和人去吃饭吗”
楚弦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什么飞轮海是吧。”
尾音带着点微妙的上扬。
“人家叫贺永海。”梁又木还得抓紧时间想想明天要如何严刑逼供,才能把事情提上日程,匆匆钻进房间里,“你吃完碗放着,我等会马上洗。”
楚弦视线没动,耳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声却没停过,他抿了抿唇角,又很快舒展开来,只不过舒展地有点过头,看上去就带着点不自然了。
“选衣服呢”
“什么”
“叔叔去年送的草绿色连体裤不错,明天穿那件吧。”
“楚弦,你为什么能准确找到我衣柜里最丑那件”
楚弦轻嗤一声,扯了扯嘴角,起身把碗收进水槽里,水声哗啦,他垂着眼,轻声说了句谁都听不见的话
“你说为什么。”
梁又木最终肯定没穿那条连体裤。
她穿的跟工作日没什么区别,板鞋长裙,甚至还拎着电脑包,决定谈完就去和小柳继续折腾程序,贺永海反倒好好收拾了一番,在看到她的时候,难免有些诧异。
但他多懂观人脸色,大概很快就知道了梁又木和他见面不为发展什么,更像是要下达什么通知。
“厚乳拿铁,加糖。”
梁又木到窗边坐下,余光发觉那只熊比特又慢悠悠出现了,晃着短腿坐在桌上的餐巾盒上,一副最佳观景台的悠闲模样,察觉到她的视线,还蹦出三个新字“错误的”
梁又木“”
竟该死的欠揍。
“你不会觉得我怕你了吧。”贺永海还在不远处点单,梁又木冷道“还有什么方法,你大可以试试看。”
反正现在楚弦本人都不在,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然后下一秒,熊比特弓箭一挥,她就发觉周围所有的人都长着一张楚弦的脸,不分男女老少,这场面实在过分惊悚,眼看着长着楚弦脸的贺永海往这里走来,梁又木能屈能伸,光速滑跪“我错了”
熊比特哼唧两声,世界恢复了原样。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贺永海俯身关切,“嘴唇这么白。”
“不没什么。”
贺永海落座,也是开门见山,微笑道“你是来拒绝我的吧”
与其让人铺垫半天再进正题,不如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梁又木一愣。
“虽然之前你的态度也很明显,但我总觉得我还有机会。”贺永海垂眼,搅了搅咖啡,道“都直说吧,从你进公司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
彼时梁又木初出茅庐,但由于履历太过优秀,所以原本那段时间hr没有招实习生的打算,在看到她投递的简历之后还是马上破格招收了。
他注意到梁又木是在部门第一次发布任务时。明明还是个稚气十足的职场新人,其他人这个时期大部分都缩着尾巴做事,话从不敢说的太满,“我尽力”、“大概可以”、“我试一试”,但到了梁又木这里,就成了没有丝毫迟疑的“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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