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她不想再来第三次了。还有那段文字,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仅仅是第一人称,又称不上文学性的内容,却有着如此强的感染力,能让人脚趾跟着头皮都一起发麻,一个字都忘不掉。
梁又木泄愤似的仰头喝了口啤酒,就在皱着眉毛闭眼的间隙,她再度看见了熟悉的金色身影。
那只长的不太正经的丘比特跳上了桌,就站在她的碗碟前,仰着脑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梁又木“”
她有点麻木地望向其他三个人。
袁莎莎还在抱怨,不过抱怨的对象从神经病前男友换成了亲爹;王凯耀忙着吃菜,楚弦垂着眼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果然。
除了她,没有人看得见。
梁又木在一次又一次的世界观冲击中终于保持了镇静,她想她大概还能从这只东西客气点,叫做小精灵算了,能从它身上得到点什么信息。
“我去下卫生间。”
“行。”
烤鱼店的卫生间光线不佳,镜子也裂了几条缝,梁又木抱着手臂,和洗手台上的丘比特对峙着。
场面非常凝重。
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心理作用,还是这玩意儿的确在变得越来越清晰,总之梁又木竟然发现它头顶上有两个小小的熊耳朵,背上的弓箭顶部是爱心。
卖什么萌呢
“说吧。”梁又木打破沉默,“我该怎么做。”
正如她所说的,哪怕是换个人也好当然也有她非常不适应的原因,除此之外,她和楚弦几乎可以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
别人尚可以疏远,她和楚弦不可能不见面。
梁又木都这么大了,她爸偶尔不想下厨的时候还是会习惯性溜出来一句“到你楚弦哥哥家去吃饭”,明明这个称呼在她三年级之后就从她嘴里绝迹了。
丘比特仍是晃悠着“忏悔啾”
“忏悔什么”梁又木一板一眼道“要给目标起码得个对象和方法,我才能执行过程。”
“罪过罪过”
“不然这样。”她发现这玩意就没说过超五个字的句子,“我问你问题,你回答是或者否。”
丘比特点了点头,伸出四根短短的手指。
有用
梁又木压抑住激动,问“这件事仅针对楚弦这一个对象”
回答是“no”。
“时间和地点有限制条件么”
回答是“no”。
“你说的喜欢我的别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回答是“yes”。
“最后一个问题。”梁又木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如果我不作为,那么这件事的结果会让我无法接受吗”
丘比特这次没回答“yes”或是“no” ,这个问题的主观性太强,它似乎也无法回答,无头苍蝇似的在镜子前撞了会儿,然后缓缓在镜子上写下三个单词。
梁又木凑过去一看。
硕大一个“fa ove”。
“”她默然道“你说清楚。跟谁哪位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跟楚弦
回答是骄傲的“yes”。
梁又木迅猛地用挥苍蝇的速度把它挥开“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什么”
她和楚弦
天塌下来了都不可能
酒足饭饱,袁莎莎小姐开着她的玛莎拉蒂载着王凯耀回家了,梁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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