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想,反正自己也快成年了,她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离开封叔叔就好。
她决定等封叔叔就告诉他。
后来封佑林过来,她确实提了。
然后
那一天,她和他关系发生了翻来覆去的变化。
从此,她成了他最珍贵的宝贝。
这是那天晚上,她在恐慌无措中听到他对她说的。
房间内明亮温润的光晕衬在宁心身上,显得她的脸色比灯光还白。
她嘴唇微动,似是想问什么。
然而千方万语堵在喉间,无法成功发出声音。
就连眼睛都是干干的,透不出丝毫其他情绪。
系统不忍地别开视线,心想这大概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不过她这么快就相信,倒是出乎系统的意料。
它还以为她会来一套“你们这些骗子,我不信我不信”“我恨你”“你杀了他我要为他报仇”之类歇斯底里的经典术语。
再看桑洛和季从无,两人同款面无表情脸。
“”
该说不该,还真有点像。
同时,这俩人很是默契地都没有吭声,四舍五入,算是耐心地在等宁心整理情绪。
相当不容易也许
好一会儿,宁心才干涩着声音开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有证据吗”
回答的自然是季从无,他三两句说完,以“没有证据”这四个字结束。
宁心听完,竟也没有追着问类似“没有证据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的话。
她似乎在心里已经有了判定。
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她再次开口“他死了”
“嗯。”桑洛回答的。
见她这么平近,想着季从无说她内心不像外表那么脆弱,便体贴地多说了句“需要我描述一下详细过程吗”
系统“”
魔鬼啊魔鬼。
宁心也不在意,只低低摇头“不用了。”
桑洛扫了下她,不耐烦她半天才蹦一句出来,直接道“还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了。”宁心撑着沙发站起来,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交成功了。
她没看两人,垂着眼睛说了声“谢谢”,然后往外走。
只不过刚走几步,身后就传来桑洛慢吞吞的嗓音
“话我只说一遍,机会我也只给一次。”
“出了这间门,你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想清楚再做决定。”
桑洛觉得自己今天行的善已经非常多了,扔下这句话,她找出睡衣,也不管宁心的反应,径直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便有哗哗的水声响起。
宁心的步伐因为桑活的话,本能地停了下来。
而她真实的想法是继续离开。
可脚步已经停下了。
再想往前迈,却像灌了万斤水泥,怎么也迈不动了。
情绪就是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宁心身份开始剧烈颤抖。
再然后,压抑到无法控制的辍泣声响起。
她狠狠咬着嘴唇,拼命阻止,她尝到了腥甜和咸苦的味道。
痛苦、绝望、怨恨、恐惧、害怕等无数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宛如巨浪朝她狠狠拍下。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双手用力环抱着自己。
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些她承受不住汹涌而来的情绪挡在身体外。
倚着浴室门外那面墙的季从无,目光幽深地打量着情绪崩溃的宁心。
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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