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你倒是会自我安慰。”
“她这么说的?”林樊凑过来。
谢摘星揉了揉肚子,问:“可以走了吧?”吃饱了,想去见媳妇儿。
若是中间换了芯子,他肯定能一眼看出来。
忙碌了一天的萧师傅终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伸了伸懒腰看向还在院里坐着的扶空:“岛主大人,深情戏码是不是演不够啊?”
“不行,还有半个时辰。”林樊无情拒绝。
“是。”
“她叫了扶空的名字,我才发现她一向只称呼我为魔尊。”那是外人对他的称呼。
“那就不聊。”萧夕禾头也不回,径直又进了厨房。
谢摘星面色平静:“这么快原谅她,下午的加餐可能就没了。”
肯吃饭,那就是不生气了。萧夕禾没忍住笑了,眼睛弯弯的盛着细碎阳光,好像整个人都开始发光了。
“我凭什么答应你?”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萧夕禾气笑了。
“不去。”
萧夕禾扯了一下唇角:“可以。”
林樊见他说得笃定,便也没有反驳,独自消化了会儿后回过神来:“不对啊,既然她只是借壳重生,那过往一切都与她无关,即便梦中唤了扶空名字,也是因为身体残留的意识。”
“不行?”萧夕禾反问。
扶空当即往厅内走去,萧夕禾叹了声气,也默默跟了过去。
“哦。”萧夕禾不想理他,直接往院里走。
萧夕禾话没说完,他便转身去了园子里坐下,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生气?”林樊真心不解。
萧夕禾:“……”
“小的没仔细看,但应该是魔尊吃的,小的去收碗筷时,还看到他将剩下那一点也刮干净吃掉了。”岛民回答。
谢摘星沉默了。
接下来一整日,她做完午膳做甜品,做完甜品做小食,最后还不忘做一些好克化的茶水给谢摘星消食。岛民来来回回地跑,一天的工作量抵得上过去三天的,而泡在水里的谢摘星吃饱喝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连他肚子里的崽都不肯动了。
林樊支棱起耳朵。
生子泉,泉水缓慢流动,不断有新水涌入旧水流出,为保证药浴效果,林樊又往水里加了些药,这才回头看向谢摘星:“想好没,要说吗?”
谢摘星眼眸微动,静了许久后问:“我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什么?!”林樊惊呼一声,“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她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难不成是被蓬莱的风气带坏了,想脚踏两只船呢!”
谢摘星沉默一瞬,还是将此萧夕禾非彼萧夕禾的事说了。
片刻之后,萧夕禾迟疑地看向他:“没了?”
“你说这话时要是不笑,说服力就更高了。”林樊斜了他一眼。
林樊:“……”那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
谢摘星:“不要。”
“去解除婚约?”
“你怎么知道他不理我?”萧夕禾斜了他一眼,“他就是不说,心里不定怎么高兴呢。”背阴谷朝夕相对那么久,她简直太了解他了
他近来确实很容易不高兴,一些小事也会无限放大,比如早上听到萧夕禾叫扶空名字时,他第一反应其实也不是生气,只是每强调一遍她叫了扶空的名字,便多一分火气,最后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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