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看的……咳咳,那种,动作片?”
殷楚同感觉有点不妙,他意识到对方或许看得和他想的不一样,但还是厉色否认,“神经病,吃什么醋?”
岑玉沉意味深长,他见殷楚同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也不强求,撩起水把身上黏黏腻腻的汗洗掉,“行,那我们待会一起观赏观赏,正好助理给我买了一个t的资料,还可以学习学习。”
殷楚同面色有点沉,但是又不怎么看得出来,他憋住把岑玉沉塞回床上再日一顿的冲动,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确实,不如现在不洗了,那我们学了之后就立刻可以学以致用,还挺方便。”
岑玉沉一愣,试探地抬眼看殷楚同的面色,可是也没看出来什么端倪,他心中一僵,果断认了错。
“算了吧,那个硬盘我好像没带回来。”
殷楚同挑挑眉头,“可以,等你带回来,我们正好学学,试个三天三夜……没问题吧?”
没等岑玉沉回话,他就又说道,“有问题也没关系,猪蹄汤,三鞭汤你不是都挺拿手的吗?实在不行还有桌上的黄酒,正好都可以派上用场。”
之前做的那些准备,能用在岑玉沉自己身上也挺好。
毕竟都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精心准备好的东西,浪费了还挺可惜的。
岑玉沉没敢说话,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怀疑殷楚同的能耐了,能让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是真的。
“我洗完了,我出去了。”
他僵笑着准备先撤为上,可是腰处被殷楚同恶趣味地一按,就立刻酸软无力地掉进去浴缸里面。
殷楚同装作不知,面露惊讶,“洗完了怎么还回来?舍不得还想洗吗?”
岑玉沉面色飞霞,眸含水光,眼尾甚至还留有一些春意,他恶狠狠瞪着这个自说自话的罪魁祸首。
接着很快就意识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又软了下去,蹭蹭地贴过去,语气柔和,认错轻易,“我错啦。”
大块面积的肌肤相贴,让殷楚同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实在不怎么控制的住,更何况岑玉沉的头发被刚才那摔下去溅起来的水花打湿了许多,它们乖顺地贴在面上,颇有一些色气。
岑玉沉也很快意识到了下面那块不太老实竖起来的旗帜,他面色一僵,实在不懂自己之前怎么会天真地认为殷楚同需要补,这些东西或许应该给他自己安排上。
殷楚同到底不是一个禽兽,没有难为他,眉梢染上一些好笑,“行了,你去吧。”
岑玉沉明白这是放他一马的意思,没再多说就抬步踏出浴缸,溜了。
这天两个人也没有再进行什么运动,什么看片,什么补药,通通都被拋之脑后。不过能够达到这个结局,还是在岑玉沉割城让地,许出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例之后,才达成的。
翌日,殷楚同倚着门,看着仍然顽强穿衣准备出门的岑玉沉,“要不然请个假?”
岑玉沉面露犹豫,但还是拒绝了,“算了,剧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误机一天就要耽误不少钱。”总不能仗着自己大牌就肆意妄为吧,而且今天的戏几乎都是文戏,不怎么需要动起来,即便身体有些不适,也不太影响。
殷楚同闻言便不再插言,上前几步过去给他整理好衣服。昨天虽然战况激烈,但他还是存了几分理智,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反倒是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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