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声道“程大哥,我真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我只是看你日子过得艰难,想帮帮你。”
可惜,程松不吃这套,且相当不留情面的说“江蓉同志,请你自重,别叫我程大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也没有给人做情哥哥的癖好。还有,我日子过得再艰难,也不需要你的帮助。”
被程松如此拒绝,不亚于被当众抽了一耳刮子,江蓉相当没脸。尤其瞧见阮甜甜嘲笑出声,江蓉更觉丢份,她指向阮甜甜,忿忿道“你不接受我的帮助,那她呢阮甜甜的帮助你就接受”
江蓉想,自己得不到的人,阮甜甜也别想得到她绝不会让阮甜甜和上辈子一样嫁给程松,被程松千娇万宠
跟江蓉争锋相对,斗了二十年的阮甜甜哪里不明白江蓉的歪心思她立马回怼道“江蓉,什么叫我给予程松同志帮助你不要胡扯好不好我这是正儿八经的请程松同志为我们生产大队各家各户写春联”
“程松同志答应,那是诚心诚意为人民服务而我带来的润笔费,那是咱们生产大队不亏待任何真心为人民服务的社员”
“你心里龌龊,干事儿别有所图,不代表我也是这样”
阮甜甜讲话,那是理直气壮,风光霁月,搞得程松本人都以为阮甜甜不是来徇私送温暖的。
唯有江蓉不信,她上辈子听阮甜甜亲口说过,阮甜甜就是趁程松落难之际,雪中送炭,才是牢牢抓住了程松的心。
江蓉冷笑,说“表妹,你借着大姨爷的由头,给予程松帮助,大姨爷知道吗程松可是被下放到咱们生产大队的人,他合该受苦受改造,你这样帮衬他,就不怕大姨爷坐不稳大队长的位置吗”
阮甜甜理不直,气也壮。她说“什么叫借我阿爹的由头今天,就是我阿爹让我来请程松同志写春联的”
阮甜甜可不怕江蓉去找她阿爹对质。
除了捡来的阿姐外,阮甜甜是阮家三代内唯一的闺女,她在外头扯大旗作虎皮,别说她阿爹了,她三个伯伯,一个叔叔,还有堂哥堂弟们都会配合她。
甩锅给阿爹后,阮甜甜又来为自己阿爹正名。
阮甜甜说“最后,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是来给予程松同志帮助的就像各家各户请贾文锦同志帮忙写春联一样,我也是来请程松同志为各家各户写春联的”
“程松同志来我们红日产大队已经小半年了,接受劳动改造时他没有偷懒耍滑,没有不服管教,这证明他知道自己错了,并愿意改正自己的错误。首长说过,知错且改的人,我们要给予其尊重。”
首长没讲过这话,但不影响阮甜甜瞎扯。这年头,上头传下来的话存在或多或少的变动,首长究竟说过哪些话,不少人都不太清楚。
阮甜甜昂首挺胸,说“我阿爹就是听了首长的话,尊重知错且改的程松同志,借着写春联一事让他融入集体,也让其把他在京大学到的知识反哺给我们农民”
她讲得铿锵有力,牛棚里的牛都发出哞哞声,表示应和。
读了书,但没读进去的江蓉愤懑不已,但着实想不到任何回怼阮甜甜的话,最后忿忿离去。
走前还讲了一句狠话,说“我倒要看你能笑到几时”
江蓉每次在她这儿吃瘪后,都会讲这话,阮甜甜都听腻了。
懒得搭理江蓉的阮甜甜,在其走后,扭头与程松说“程松同志,好好写春联,我每天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