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薛又白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
他在学校里,一向是比较乖巧的。夏令营校长在前面讲话,他也不敢大动作,只眼神开始四处乱看。
忽然,薛又白的视线,被他右侧斜前方那一排中的一个背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小男孩,穿着学校统一的半截袖上衣和短裤,双手夹在裤线两侧,腰背笔直,规规矩矩的,姿势站的最标准。
他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白皙得过分,几乎要透明了似的。
只看着他的背影,薛又白就觉得。这个小男孩非常像一只白净的小白面团子,软软糯糯的,让人很想上去揉一把。
那个小男孩所在的队伍,不是薛又白小学的,是隔壁其它的小学。后来,演讲台的校长讲了什么,薛又白都没有仔细地听,他的眼睛一直在看那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的头发剪得很短,干净利落。后脖颈的短发的发梢,戳到了他脖子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很淡很淡的红色痕迹。他两侧的耳朵也白嫩嫩的,看起来有点像中秋节的玉兔那一对白嫩嫩的耳朵。
薛又白没捏过玉兔的耳朵,看着那个小男孩的耳朵,他的手开始痒痒。他有点好奇,很想要去捏一把那一对耳朵,想知道玉兔的耳朵,捏起来手感是什么样的。
演讲台上夏令营校长的演讲终于结束了,夏令营的学生们开始分宿舍了。
因为夏令营是本着锻炼孩子的宗旨举办的。分宿舍时,夏令营方面特意规定,几个小学的学生要打乱安排。在老师说随意分宿舍时,薛又白灵机一动,直接就跟在了刚刚他盯着的那个小男孩身后。
那个小男孩走一步,薛又白就走一步。那个小男孩停下来,薛又白就停下来。他像是一个跟屁虫似的,成了那个小男孩的小尾巴。
薛又白的这个办法很快就奏效了,他成功地跟着那个小男孩走到了同一个宿舍。
一间宿舍八个人,四张高低床,分上铺和下铺。他们进到这间宿舍时,宿舍里面是空的,他们是前两个进来的。
那个小男孩抱着自己书包,选了最靠窗户的那张高低床的下铺,薛又白想离他近一点,就选了并排的旁边的那一张床。
小男孩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薛又白的存在,抬起了头,看向了薛又白。
他长得很漂亮。
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和薛又白想象中的玉兔模样,差得不多。
薛又白看见他,心里就莫名地高兴,不自觉地就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到薛又白对自己笑,那个小男孩没有什么回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呆呆的,又很乖巧,像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布娃娃似的。
就在这时,他们的宿舍门口有几个小男孩路过,身上穿着的衣服和薛又白眼前这个小男孩是一样的。
那几个小男孩从门口朝着宿舍里张望,视线在看到薛又白身边那个小男孩时,都瑟缩了一下。互相推搡着,嘀嘀咕咕地说“快走快走,年级第一住这间”
其余几个小男孩听到这话,立即背着就跑了,还相互催促着,像是躲避瘟神似的“这间不能住,这件不能住快走快走,我们都离他远点。”
薛又白“”
俗话说,七八岁,讨狗嫌。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七八岁的小孩子,看起来天真无邪,但是有时候的想法和行为,会非常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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