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靠着听力开始听周围的情况。风很大,雪也很大,地面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厚。因为太冷了,那些抱着他们的人类,都用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艰难地前行,没有人说话讲八卦。
很快,薛又白他们就被抱回了救助站里,温暖的房间替他们隔绝外面的风雪。有几个救助站工作人员,跑过来给薛又白他们四只狍子准备食物和水。其中一位,还用心疼的眼神看向薛又白,对他说“乖宝,你要多吃点,长高一点,腿再长一点,这样就能在雪地里行走了。”
薛又白“”
他不是长得矮,他只是年纪还小,还没有长大而已。
那个救助站工作人员心疼的眼神,很快就从薛又白的身上,移到了薛又白的肚皮上了。
正在使劲嚼着草的恩薛又白,身体忽然一僵,终于明白这位救助站工作人员到底在心疼他什么。
他在心疼薛又白秃掉的肚皮
“这个小可怜,肚皮上的毛毛比离开这里时,更秃了。幸好把你带回来了,这才一个多小时,就秃了这么一大块,明天身上的毛毛可能就全没了。”救助站工作人员越说越心疼,又在薛又白面前的草叶子盘子里多加了一把草。
旁边另外一位正在照顾狍子舅舅和狍子“舅妈”的工作人员,似乎也觉得薛又白面前的这位工作人员多愁善感,开口安慰道“不用担心,狍子的毛质量非常好,也非常厚,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这位工作人员,停顿了一下,又开始点头赞同,说“不过,你说得对,这只小狍子是挺可怜的。他们这四只狍子,都是公狍子,一只母狍子都没有。这说明,这里面,没有它的妈妈。通常来说,像它这种还没有到一岁的小狍子幼崽,在来年它们妈妈产下下一窝幼崽之前,才会被驱逐离开妈妈的身边,开始生活。它可能是从小就和自己的妈妈走散了,才会和这三只成年狍子混在一起。”
就都两个人类开始可怜薛又白时,一直闷头干饭的怼怼,已经吃饱喝足了,飞快地跑到了薛又白的身边,开始伸出舌头,给薛又白舔毛毛了,细致又贴心,对薛又白十分得宠溺。
工作人员甲“”
工作人员乙“”
房间里忽然一阵沉默。
这时,最开始感伤的那位救助站工作人员,率先开口说话了“我们都错了,男妈妈也是妈妈。”
他的话音刚落,薛又白的狍子舅舅也吃饱喝足,看到了自己的外甥又被那只讨厌的怼怼舔毛毛了,非常不高兴,也跑了过来,开始针对怼怼,不让怼怼给薛又白舔毛毛,它要亲自给怼怼舔毛毛。
救助站工作人员看到两只成年雄性狍子,在面前争夺对小狍子幼崽的宠爱权利,目瞪口呆,脸上一副“我还是见识少了”的神情。
最终,他总结道“这只小幼崽不可怜,它有两个男妈妈。”
这时,又有人开门走了进来,这个人是薛又白比较熟悉的。上一次,狍子舅舅这里养伤时,这个人类经常在院子里陪着他们,怼怼和狍子舅舅偶尔打架,也是这个人类跑过来拉架的。
他进来时,立即就认出了薛又白他们三只小狍子,吹了个口哨,十分流氓道“哎呀,过了这么久,你们的三角恋关系还没有纠缠明白吗”
前两位工作人员“不是男妈妈吗”
后进来的男人“不是三角恋吗”
三个人,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