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终于,他们走到了铁栅栏的尽头。薛又白也终于认出来了,铁栅栏圈起来的,应该是一个大型的木材加工场的场院。没有了铁栅栏挡路,狍子妈妈终于顺利地带着薛又白它们这一群小幼崽们,抵达了铁栅栏另一面的一片森林。
到了这里,狍子妈妈似乎就轻车熟路了起来,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很熟。薛又白跟在狍子妈妈身后,猜测着狍子妈妈在生产之前,可能和自己的族群生活在这里。
终于,继续往森林里面走,薛又白远远地就听到了同类吃草的声音,狍子妈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族群!
又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薛又白跟在狍子妈妈身后,终于看清了前面的一片平坦的林间草地上,有五只狍子聚在一起。有一只在吃草,有一只在喂两只小幼崽吃奶奶,还有一只扭着脖子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薛又白他们一家,可能是族群里回来最晚的。因为卡在铁栅栏里,被救助站救助了三天,后来又连续掉进河里,又迷路重新找路,耽误了许多的时间。
小狍子幼崽差不多两个月开始就断奶了,薛又白和弟弟娇娇这一路上,艰难地走回来时,都已经一个多月大了。
他们四只狍子出现后,原本在吃草的狍子,也不继续吃草了,直接就跑了过来,似乎在好奇地打
量着他们。正在喝奶奶的两只小幼崽,也从它们妈妈的肚皮上抬起了头,歪着头,直勾勾地看向他们。
领头的那只狍子,是一只雌性狍子,身形比较强壮,头顶上没有角。狍子妈妈看在那只领头的狍子时,欢快地跑了过去,用自己脑袋亲昵地蹭着对方。
薛又白猜测,这位可能就是狍子妈妈的妈妈,他和弟弟娇娇的亲姥姥了。
他们正在发呆时,刚才在吃草的那只狍子靠近了薛又白和他的弟弟娇娇。这只狍子是一只雄性成年狍子,头顶上长着两只角,角不长,上面新生出了一层薄薄的鹿茸,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等这一层鹿茸褪去,雄性狍子的角就长成了。
成年雄性狍子头顶上,都会长出两只角角。但是,它们的角很神奇,是每年春天三四月份的时候生长,从一点点的小角角,慢慢长大,到了冬天时,就能长成那种分好几个枝杈威风凛凛的大“鹿”角了,十分地好看。
然而,在每年的十一月到十二月份时,天上开始下雪了,狍子长了一年的、威风凛凛的一对大角,就会开始脱落了。而且,那一对角的脱落的时间和地点,的毫无规律,甚至两边的角角还不是一齐脱落,总会分个先后,所以在那个季节,经常会看到顶着不对称角角的成年雄性狍子。
当然,头顶上的角每年都会脱落重新生长的动物,不只狍子这一种,很多鹿科动物都会遵循这样的规律。
此刻,凑到薛又白眼前的这只成年雄性狍子,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薛又白和弟弟娇娇,大概是他们身上有狍子妈妈的气味,这只成年雄性狍子并没有对他们特别排斥,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们的到来。
薛又白凭借直觉,觉得这只狍子,可能是他们的舅舅。另外那只在喂养两只狍子幼崽的雌性狍子,可能是他们的姨母,甚至可能和他们的妈妈是双胞胎的那一个,因为它们的额头形状和毛毛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狍子姥姥、狍子姨母、狍子舅舅对他们的到来都没有排斥,甚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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