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毛毛炸开了,似乎已经开始准备继续带头赶路了。
薛又白一直提着的心,悄悄地落了下来。看来,他的狍子妈妈没有迷路,终于找到了他们继续前进的方向。
此刻,四只狍子身上的毛毛都已经被河岸边的风吹干了。即使薛又白这只惨遭其它三只狍子甩水的狍子,在微风和太阳的共同作用下,身上的毛毛也已经干了。
狍子妈妈又蹦了起来,踩着“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的歌曲节奏,再一次像是弹力球一样,一蹦一蹦地开始
赶路。薛又白和弟弟娇娇也都跟上了,怼怼跟在了最后面。
四只狍子,再次上路去寻找族群了。
只是,薛又白很快就发现,狍子妈妈既没有朝着刚才它看的左边的那一条路走,也没有朝着右边的那一条路走。狍子妈妈带着它们,先是顺着河岸边走,然后又拐了个弯,然后再拐了个弯,走了一段路后,又一次拐了弯。
即使薛又白作为人类时,方向感不是那么差,被狍子妈妈这么七拐八拐地带路,已经开始晕了,他已经分不清狍子妈妈究竟是带着他们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走了。
狍子妈妈依旧是在最前面带路,它昂首挺胸,一蹦一蹦地,步伐坚定,看起来十分地胸有成竹。
跟在它身后的弟弟娇娇和怼怼,也都保持同一个姿势,同一个频率,非常信任狍子妈妈。
可是,薛又白心里却一直在打怵。
有了前车之鉴,薛又白已经并不是那么信任狍子妈妈的带路能力了。毕竟,刚刚它才把大家带得都掉进了河里。
薛又白心中有了迟疑,步伐上就不是那么坚定,没有跟上狍子妈妈的同步协调率,很快就落在了后面。怼怼是第一个发现他掉队的,立即就停了下来,直接停在原地等他。
狍子妈妈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一只小幼崽没有跟上,于是也停了下来,“嗷嗷嗷”地叫着,声音浑厚有力,似乎是在催促薛又白快一点跟上来。
天空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夕阳的红色把半边天都染红了。薛又白看到整个队伍因为他被拖慢了速度,他也不好再继续迟疑,只能咬牙向前跑,快速地追上了怼怼和狍子妈妈。
他想,他的狍子妈妈白天已经带错过一次路,作为一只常年生活在森林和草原中的狍子,他不确定地想,他的妈妈应该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吧?
太阳落山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天空中泛着白光。
因为长时间赶路,薛又白的精力已经不如白天了。他放空了自己,小狍子的身体自动自觉地,就跟上了狍子妈妈的“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的歌曲节奏,再次和其余三只狍子达到了百分之一百的同步率,继续一蹦一蹦地向前赶路。
又跑了一段距离,薛又白感觉到自己蹄子下面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劲,不再是软软的草地,而是有些发硬,像是水泥地面。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了四周,莫名地觉得四周的景色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电光石火间,薛又白想起来这里为什么眼熟了!
这里,白天的时候他们来过,就是他们四只狍子一起掉进河里的地方。
“嗷嗷嗷!”薛又白急忙提醒,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前方带路的狍子妈妈,再一次毫不犹豫地越过了那排矮栅栏,再一次发出了噗通的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