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焓迟疑的看着张雪霁,又看向谢乔乔,恭敬的问:“泛函分析前辈,这位是……?”
张雪霁脸色变得古怪。
他看向陆墨焓,陆墨焓也正迟疑的望着他,二人四目相对,张雪霁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让自己没有笑出声。他单手背在身后,拧了把自己的腰,强迫自己憋笑,努力用若无其事的口味反问:“在问别人身份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陆墨焓被他这么一提醒,连忙自我介绍:“在下蓬莱洲天灯派陆墨焓,敢问道友是——?”
张雪霁:“……天灯派?”
陆墨焓心头一凛,脸上努力挤出和善的微笑:“道友也知道我们门派?”
张雪霁松开了拧着自己腰的手,暂时也没有了想笑的感觉。他盯着陆墨焓看了一会儿,开口:“你们门派是不是有一位叫曹岑的弟子?”
“您与这名弟子认识吗?”陆墨焓摸不准张雪霁的态度到底是有仇还是有旧,语气也小心谨慎起来。
张雪霁直接从自己腰间解下道载学宫的牌子,在陆墨焓眼前一晃:“我是道载学宫的弟子,姓张。以前曾经听同窗提起过天灯派的曹岑,有些好奇,故而问问。”
他面色平静,说话语气亦是循规蹈矩,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看起来就好像随口问起一个自己听过的名字。
陆墨焓在看清楚他手中道载学宫的牌子时,松了口气。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这会儿才真正的放松下来,由衷的对张雪霁露出一个笑容:“原来是道载学宫的前辈,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连道载学宫的弟子也经常提起曹师弟,这倒是让我这个师兄有些汗颜了。”
他虽然嘴上说着汗颜,但脸上却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表情,回头冲着后面的某个方向喊道:“曹师弟,快来——见见中洲道载学宫的前辈!”
原本站在陆墨焓身后的弟子们纷纷让开,露出最后面脸色苍白的俊朗少年。那少年在牢狱里受了几日折磨,虽然削瘦,但因为年轻,兼之容貌俊朗端正,所以看起来更加清瘦得惹人怜爱。
在前面的师兄们让开来时,曹岑还试图往旁边躲,却被旁边的同门推了一把。
那同门用又羡慕又难掩嫉妒的语气:“师兄叫你呢!平时不是很爱出风头吗》现在躲什么躲?”
若换成平时,曹岑自然不会轻易的被推动。但他现在被人喂了截元丹,又有三两日未进食,身体虚弱。被同门轻轻一推,他踉跄了数步,跌跌撞撞到了前面,站在陆墨焓身边,同时也不得不面对张雪霁和谢乔乔了。
陆墨焓拍着曹岑的肩膀,骄傲道:“曹师弟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天赋卓绝,如今已经是凝元修士……”
曹岑目光躲闪,声如蚊呐:“师兄,我,我没有那么厉害的……别说了……”
陆墨焓改为大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爽朗大笑:“你这家伙,平时不是挺大方的吗?怎么一到其他门派的前辈面前,就变得这样内敛了?”
“泛函前辈,你别看这家伙柔柔弱弱的,但他天赋是真的不错,是个剑修的好苗子——明年中洲试剑大比,我们天灯派可是打算把他当做杀手锏来用的!”
曹岑后背被拍得火辣辣的痛。他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勉强了自己好几次,却都无法笑出来,目光更是不敢停留在对面黑发黑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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