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卫怀琛的病一点点缓和了下来。
时颂每次去,都感觉他比之前恢复了一些。
这天临走前,医生忽然拉住了时颂。
“看病人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已经可以承受一些强效的诊疗方案了,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安排一下”
光是听到强效两个字,时颂的心脏瞬间就悬了起来。
之前他就听说过医院有这么一步,类似于脱敏疗法,需要等卫怀琛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一些后循序渐进地来。
“那我哥是怎么想的呢”
时颂抿了抿唇,有些担忧。
“他是同意的。”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您不用担心,这种治疗方法在初期是不会有问题的,我们医生也会根据情况一步步加深治疗程度。”
听到医生都这么说了,时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好吧。”
一边说着,时颂一边抬起眸子认真道“但是请务必保证我哥的安全。”
他为人柔软,鲜少摆出这种严肃的姿态来。
医生点点头“当然。”
第二天时颂早早地来到了医院。
但是直到治疗结束,他才终于被放进去。
病房里面一片狼藉。
卫怀琛被约束带绑缚在床上,就像是被剪去了利爪的猛兽一样,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眼眸沉沉地看着天花板,里面的情绪极其幽深冰冷,仿佛要生生将人吞噬进去一样。
“哥”
看到卫怀琛现在这样,时颂心里非常不好受。
听到他的嗓音,卫怀琛很缓慢地侧过头来。
当他感觉世界全都是黑色的时候,他的颂颂忽然出现在了面前。
于是卫怀琛的眼睛里只剩下了他。
卫怀琛勾起唇角笑了。
那个笑里面含混着意味不明的复杂情绪,毫不掩饰地落在时颂的面容上。
如果他此时没有被约束带捆缚着,一定会忍不住把颂颂抓过来亲他揉他甚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让他露出那种柔软而湿漉漉的眼神。
他的手缓慢地握成了拳头。
“颂颂。”
卫怀琛嗓音微哑“你来了。”
“嗯。”
时颂伸手握住卫怀琛的手腕,他有些受不了似的把头埋在了对方的颈窝里“我来陪你。”
“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等从病房里面出来之后,时颂找到医生。
“既然只是初期的诊疗,为什么我哥看起来会那么难受啊。”
医生轻轻地叹了口气。
“病人的状况确实很严重,所以要想治愈,他肯定要经历一个痛苦的阶段。”
“不过这种状况也不是完全无解。”
“当你靠近的时候,病人的情况会好很多。”
“我”
时颂有些怔怔地重复了一句。
“嗯。”
医生点点头。
“我们发现,你就是病人无意识当中的那把锁。”
“在他心目中你占据着非常高的地位,所以才能在你来了之后那么快就冷静下来。”
“锁”
时颂略微睁大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心口被触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就仿佛是春风拨动了嫩芽,一丛小草偷偷地生长了起来。
这种治疗方法确实有用,经过了这一次之后卫怀琛的状态看上去更好了,精神状态比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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