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遗传,现在却觉得基因有一定的道理,这种劣根性或许真的难以改变。”
“”裴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雅芯和她丈夫结婚那年,刚好是他和傅书濯婚前感情最“淡”的时期,说句心里话,他当时很羡慕程雅芯。
她穿着好看的旗袍拍婚纱照,满脸幸福地对他和傅书濯说“你们也要长长久久。”
可她信错了人。
那个从她年少时就在一起,风风雨雨里走了十多年的男人还是背叛了她,一头栽进更年轻的温柔乡里。
对于当下的大众婚姻状况来说,或许背叛才是常态。
“其实没跟你们说过,他年轻时候和小树一样,混不吝,仗着一张脸到处留情。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或许是创业的压力太大,他收心了但堪堪收了十二年。”
“本性难移啊我最近才从以前朋友那知道,其实他当初在外面养了两个,一个知三当三,另一个不知情,那姑娘至今都以为是他真的是单身,是她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被抛弃。”
傅书濯皱皱眉头“他迟早会栽跟头。”
程雅芯说得冷静又薄情“都跟我们没关系了,小树我尽力吧,能挽救多少是多少,如果将来他跟他爸一样,那我只能说我们的母子关系就到这里了。”
今天程雅芯还有事,他们约了周末小聚。
等分开,裴炀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叹了口气“好可惜。”
傅书濯倒不这么觉得“没什么可惜的,至少在十多年的时候看清了对方是什么人,没花一辈子时间去内耗,婚姻她体验过了,现在一个人能过得更好。”
裴炀“嗯”
道理都明白,但他还是觉得程雅芯那十多年不值得。
傅书濯牵过他“走了,回家炖狗肉。”
裴炀“凶残。”
傅书濯意味深长地哦了声“差点忘了,子不教父之过,你要替它受着。”
“我没答应”冷不丁提起这茬,裴炀差点炸毛。
“东西我都买好了。”
“你早就开始预谋了吧”
“这怎么能叫预谋,这是为了庆祝我家猫儿的康复。”傅书濯心情愉悦。
“是你一个人的庆祝吧。”裴炀幽幽地盯着他。
落日的余晖洒在停车场上,将两人影子拉得好长,渡上了暖黄的金光。
对他们来说,不离不弃长相厮守不是古老的传说,是理所应当,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