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炀“要不问问住附近的老人”
“好。”
也只能这样了,两人打着同一把伞,连步伐节奏都差不多,默契无比地寻找目标,没得到答案又继续走向下一个。
直到街角的一个老大爷正拿着桶出来接雨水,被他们撞了个正着。
“大爷,您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您那一辈人拍照的老照相馆吗”
大爷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现在哪里还有这种地方,都拆喽,也过时喽。”
傅书濯“那以前的老照相馆在什么位置”
大爷转起浑浊的瞳孔,过了很久才从久远的记忆力抽取出节点“以前姑鸣街上有一家,前些年关喽,全家福都没人去拍。”
问出大概位置,傅书濯和裴炀立刻打车往那边赶。
结果下雨天还不好打车,好不容易打到车司机还狐疑地看着他们“绑这个干什么”
裴炀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傅书濯绑在一起的手腕,尴尬一笑“我们闹得玩呢。”
司机也没太怀疑,主要他俩长得不像坏人。
下车的时候更窘迫,他们忘了手腕上还绑着布条的事,分别朝着两边下车,结果又被对方的劲拉了回来“嗷”
裴炀捂着脑袋,怒视傅书濯。
傅书濯叹了口气,移到他这一边下车,他解开裴炀手上的布条,再放到他手心。
裴炀莫名地看他,真遛狗啊
傅书濯“抓好,别把我弄丢了。”
裴炀一怔,他一边觉得幼稚,一边抓布条的力道越来越紧,像是真怕把傅书濯弄丢了一样。
姑鸣街也是条老街,这里更破,路窄,光线也不好。据刚刚的老大爷说,老照相馆以前开在巷尾。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老远他俩就听见尖锐的嗓音“你把勤徽藏哪儿去了”
傅书濯远远瞧见一个眼熟的背影,他立刻给程实打电话让他过来,再上前查看情况。
程婆婆果然在这里,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旗袍,还穿反了,高高的后领推积在下巴那里,整个人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又打又骂。
男店主额头都渗血了,弯腰挡头往店里钻,猛得把门关上“我报警了啊”
傅书濯快步上前“婆婆怎么了”
“我的勤徽啊”程婆婆崩溃地坐在地上,“不是说好来拍照,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觉得有人把丈夫藏了起来,一会儿又指责咖啡馆老板为什么不给她拍照,他们钱都交了。
“你给我退钱”程婆婆指着咖啡馆破口大骂,“退钱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程婆婆连伞都没打,还好雨下得不大。
傅书濯找机会夺走程婆婆手上挥舞的棍子,裴炀急忙站在她身后给她撑伞挡雨。
过了几分钟,警察跟程实他们前后脚到。
咖啡店老板终于敢走出来“我报的警这个老太太不知道哪来的,对我跟店就一顿砸,你们看看”
程实妻子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您看看损失了多少钱,我们赔。”
看他态度还行,老板脸色勉强缓了些。
程实想上前看看母亲情况,可程婆婆一见他靠近就抱住裴炀大腿惊恐大叫“就是他就是他天天关着我”
裴炀一懵。
程婆婆的指甲死死掐住裴炀的腿,嚎啕大哭“他不让我跟勤徽见面不给我拍照,葡萄吃不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