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咳那滋味傅书濯现在都还在回味。
而每次亲热,尚卓都会在半途不合时宜的敲门。
以往他一直觉得是尚卓没眼力见,专挑不恰当的时候打扰,现在想想,还真可能是裴炀找准时机故意耍尚卓玩。
傅书濯没忍住笑了有点可爱。
“最好是这样。”他轻咳一声,“之前他总是在我们亲热到一半跑来敲门,烦得我都想辞退他。”
裴炀“那你辞啊。”
傅书濯睨他“这不是怕裴总生气谁让是你招的人。”
裴炀“”
反正他失忆了,傅狗说什么都对。
裴炀洗完脸还想解决一下膀胱,他刚踏入卫生间,就看见还没来得及躲进隔间的尚卓,只有他一个人。
裴炀猜他应该都听到了,便主动招呼“好巧。”
尚卓沉默着没说话。
傅书濯眸色微动,他松开裴炀的手“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裴炀总算明白尚卓之前为什么会说那些话,擦肩而过时他顿了顿“脑洞这么大,你不如去当编剧。”
尚卓“”
裴炀进了隔间,等出来时就看见尚卓站在洗手台前,脸色难看得紧,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裴炀好奇“你跟他说了什么”
傅书濯“你猜”
裴炀撇嘴“爱说不说。”
他心不在焉地转身,下台阶时差点摔着,幸好被傅书濯一把捞了回来“看路。”
不知道是不是傅书濯的态度取悦了裴炀,导致他现在情绪很好,连带着光贴近一点都心跳不止。
裴炀喉结滚动,他尽可能地自然脱离傅书濯怀抱“你到底说什么了”
傅书濯“我说,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保证他除爬床以外再找不到一份收入体面的工作。”
“爬床体面”裴炀问。
“对他来说应该算体面吧,毕竟王起嘉虽然玩得多,但从来只碰你情我愿的人。”傅书濯没忍住摸了下裴炀发烫的耳朵。
裴炀整个人一麻“你又不经同意碰我。”
傅书濯从善如流“我错了。”
裴炀往更衣室走去,突然有些怜香惜玉“你这么说他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傅书濯眯眼“你怎么不怜惜怜惜我失忆了就不喜欢我,还不许我碰你,摸个手都要打报告,怎么着,对我就不残忍”
“残忍,残忍”
裴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拔腿就跑,傅书濯像个胸有成竹的猎人慢悠悠逼紧,他一把拦住即将关闭的隔间门“跑什么”
裴炀干笑“你去隔壁”
外面突然响起了其他人声音,傅书濯直接推着裴炀挤进了同一个隔间,只有两平方左右,站两个成年男人多少还是拥挤。
裴炀这会儿紧贴墙壁,他咽了下喉咙“你进来干什么”
“帮你换衣服。”
裴炀吓得捂住衣领“你你你出去”
傅书濯慢慢凑近“打了这么久的羽毛球手臂不酸我伺候你。”
裴炀抵住他胸口“真不用”
自从知道裴炀并没有真记的不爱他以后,傅书濯就彻底定了心。他自觉忍了这么久,也该收点利息了。
“报告裴总,我现在要帮你换衣服,可能会接触到你的皮肤。”傅书濯的呼吸擦过裴炀唇侧,“劳请裴总声音小些,外面还有人。”
裴炀浑身一颤,抵住傅书濯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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