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淡淡的清茶乌木香,和他白服上的味道一样。
裴炀慢慢闭上眼睛,有点小得意的想到他先生。
混蛋,离开你我也不是睡不着嘛。
说起来,他先生姓什么
黑长的睫毛慢慢平复,不再眨动。
他梦见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梦里他看不见先生的脸,只记得那会儿刚毕业不久。
先生那时还没后来那么老道,虽然看起来清冷,但其实很容易红耳根。
因为不懂情调,第一年的恋爱纪念日之前,先生直接耿直地问他想要什么礼物,球鞋、手表,什么都可以。
他看着梦里那张模糊的脸,说了和当初一模一样的话“要你。”
裴炀猛得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久久不得平复。
天还没亮。
梦里的内容他仍旧记得清晰,在说完那句要你之后,场景瞬间天翻地覆,他被先生摁在床上然后被要了。
他有些呆愣地看向窗外,明明已经不再年轻,竟然还会跟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做这种梦。
啧。
那个混蛋真讨厌。
一天不见就这么想他,连做个梦都闯进来捣乱。
裴炀翻了个身想继续睡,房门却突然传来细微的转动声音。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神经,几秒后感觉有人走到了自己身后,带着淡淡的清茶香。
裴炀紧张得要命,他这具身体跟傅书濯可是夫夫关系,万一傅书濯突然亲他
身后传来一道轻笑“没心没肺的,睡得还挺香。”
裴炀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腰带,生怕傅书濯化身狼人。
好在傅书濯没做什么,只是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弯下腰,温热的呼吸碰到他耳朵。
裴炀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耳朵。
傅书濯顿了顿,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在裴炀发间落下一吻。
一直到身后的脚步离开卧室,裴炀才猛得翻了个身恢复呼吸。
刚刚简直紧张到窒息要命了。
睡意彻底消散,不过窗外也渐渐亮了起来。
没一会儿客厅里就出现些许声响,应该是傅书濯起来在做早餐。
裴炀就一直闷在被窝里,等傅书濯叫他了才起来洗漱。
“这个牙刷是你的。”傅书濯带他熟悉东西,“漱口杯。”
裴炀嘴里含着牙膏,闷声道“我知道,上面刻了字母,昨晚用过了。”
傅书濯一愣,挑了下眉“我还以为你昨晚没刷牙。”
裴炀含糊反驳“我才不会不刷牙睡觉”
傅书濯倚在门口,定定地看着裴炀。
对自己的习惯记得很清楚啊,喜欢西瓜汁,卤猪脚就是把人忘了还有这个家。
早餐喝粥,傅书濯已经提前端好放凉,裴炀规规矩矩坐下,就是勺子一直在碗里打转,一口没吃。
傅书濯就坐他对面,见状放下勺子“不喜欢还是看着我吃不下”
裴炀连忙摇头,这个锅他可不背。
他纠结地问“我真的也要去公司啊”
“当然,首先你到公司可以看看能不能找回一些记忆。”
傅书濯煞有介事地说“其次,医生说,失忆的人都会对第一个见到的人产生依赖性,离开我你会没安全感,所以我走哪都要带着你。”
裴炀“”
其次这段话真不是傅书濯编的
谢谢,真不用了。他想一个人待着,最安全。
尽管很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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