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体虽然十分寒冷,但是心和手都是温温热热的,暖乎乎的,十分舒服。
她心情一下子变好了起来,“老婆,我们两个正在压马路诶。”
“”温杳看着得意忘形的aha,语气平静地低声道
“可我感觉我是在遛狗。”
“”江纾逸委屈地垂着头。
她又凶我是狗。她想着,没有注意到身旁温杳温和的表情。
雪风很大,江纾逸又悄悄地把头靠在了温杳的肩膀上。
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江纾逸感觉很好,很幸福
好什么好
江纾逸面红耳赤地垂着头,生无可恋地看着自己的脚趾。
啊,这脚趾怕是能扣出一个五角大楼了。她后悔地想。
“我错了温杳,”江纾逸沉痛地咽了一口唾沫,“我真的错了”
江纾逸完全不敢去看温杳的脸。
“我”江纾逸牙齿有些颤抖。
她现在就想在这里以一种和昨天晚上完全不同的心态嚎啕大哭一场。
如果说昨天晚上的悲哀是虚假的,那今天,她觉得自己是真的很悲哀。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痛恨酒精了。
“”
而更悲哀的是,这段记忆在她们等出租车来之后就变成了一段黑色。
她的记忆竟然就到上出租车为止了
上了出租车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江纾逸有些难堪地抬起头,看向了温杳,“那个温杳,上了出租车后,我应该没有继续做出什么怪事吧”
温杳托着自己的下巴,有几分冷冷地打量起江纾逸来。
“有。”
江纾逸咽了一下唾沫,瞳孔瞪大,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啊”
“你想知道吗”温杳的语气沉重,眼神带着一点严厉的审视。
江纾逸呼吸一滞,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啊,别。”
“你还是别说了吧,温杳,不要让我更凄惨了。”
江纾逸难过地蹲在了地上,觉得脚趾有点承受不了了。
温杳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桌子,“那好。”
“”江纾逸完全不敢回复她。
“你坐过来写题。”温杳点了一下自己的桌子。
“”江纾逸连忙点头坐了过去,满心惭愧地偷看了一眼温杳的脸。
“这是你今天的作业。”温杳把一张清单递给了她。
江纾逸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清单,喉咙一时之间哽咽,“温杳,这”
这是平常的两倍量了。
“”温杳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
虽然她一声不吭,但江纾逸好像就是能看懂她眼神里面的怒意,“”
这张清单大概是自己应得的报应。江纾逸想。
毕竟,昨天晚上的自己实在是太像是一匹野马了,温杳想要惩罚自己也是正常的。
于是,她老实地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我做”
看着江纾逸转过头去做作业后,温杳垂着眼睛,停下了手里的笔,面无表情地摸了一下脖颈上那颗的痣。
出租车开到了两人的面前,江纾逸美滋滋地牵着温杳的手。
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家庭美满的aha。
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幸福了。江纾逸想。
两人进了出租车里面,温杳对着出租车司机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车开了一会儿,江纾逸望着窗外的光景困意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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