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松散开来。
因为是汉元素国风裙的缘故,整个裙子唯一固定的就是外面这条腰带。
随着她想要直起身子的动作,长裙如盛放的桃花般瓣,顺着纤细柔滑的肩膀皮肤层层滑了下来。
宁迦漾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光线暗淡的车厢内,女人水墨般的渐变长裙铺陈在男人西裤上,极致艳丽的颜色与神秘清冷的黑色碰撞出旖旎肆意的张力感。
前方陆尧不小心从后视镜瞄到这一幕,吓得迅速降下前后挡板
这真人片儿是他能看的吗
他反应快,恰好错过来商屿墨抬眸看过来的视线
透着冷漠,无情。
如同精雕细琢的冰雕,只可远观,逼近了便会被寒气侵袭。
男人指骨捏着女人纤细又羸弱的敏感后颈。
宁迦漾仿佛是一只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再也折腾不起什么浪花。
生无可恋地趴在他腿上,恨不得咬上口。
不断地平复呼吸
仙女冷静。
冷静。
不要跟狗男人一样
狗男人可以狗,但她不能咬下去,不然跟狗有什么区别。
商屿墨轻轻松松从散开的绸缎布料中,扒拉出她那条纤细如玉的藕臂。
手臂上苍白的纱布格外显眼。
他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拆开蝴蝶结纱布,动作徐徐。
落在宁迦漾眼里,就觉得非常折磨,呼吸几下,没忍住“你拆礼物呢”
商屿墨长指轻磨了磨蝴蝶结,余光瞥到她那散满自己膝盖的裙子,意味深长“确实在拆礼物。”
宁迦漾嘲讽没成功,被噎了下。
气得偏过头,将那张气鼓鼓的小脸转了个方向,不看他。
看着雪白手臂上那抹刺眼的伤痕,虽然确定伤势快要痊愈,但商屿墨眼神依旧沉敛几分,想碰一下,最后停住了。
男人视线往上,只见她乌睫垂着,似乎是不爱搭理人。
薄唇抿起极淡的弧度,缓缓开口“很有想象力,不愧是演员。”
宁迦漾眼睫颤了颤
像是在嘲讽她
又好像不是
总不能是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的谪仙,没话找话吧
没等宁迦漾想太多,这位谪仙,已经慢条斯理地重新将纱布系好,并且打了个比之前更漂亮的蝴蝶结。
整整齐齐,当真像是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商屿墨原本还打算给宁迦漾穿衣服。
然而看着层层叠叠的衣裙,男人修长手指握着那条刺绣精美的腰带,似乎在考虑要从哪里开始穿。
离得近了,宁迦漾甚至能感受到那寸寸逼近的清冽气息,夹杂着点淡淡的酒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贴上来。
让她呼吸一紧,心脏都跟着加速。
砰砰砰
然而那磨人的气息却像是悬在她后颈皮肤上,久久不曾落下。
直到她终于按耐不住看过去时
随即,男人把她从膝盖上拉起身来,顺势将那长长的腰带放到她掌心“自己会穿吗”
宁迦漾终于明白他在自己身后磨磨蹭蹭半天干什么了。
勾着唇冷笑“你以为我是你,只会脱,不会穿。”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前方陆特助听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惆怅的叹了声
他听到了太多秘密,不会被这对夫妻追着灭口吧
宁迦漾打定主意不搭理商屿墨,回家之后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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