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小名喊的芸嫂子。
“来了。”芸娘抱着大盆剁碎的肉走出来,“刚剁出来的。”
当初钱栗树跟罗狗子来帮忙不肯收钱,芸娘这青桃坚持给工钱,每个月五百文,虽说比浆洗少,但比去外边做帮工强,芸娘很满意这份差事。
五百文工钱,在她们镇上能过得很不错了。
而且事儿也不多,就剁肉馅和揉面,往常在家也是做过的,量大了些,她没觉得多累人。
“吃午饭了没,我蒸了馍馍”
“我娘煮着呢。”青桃抱过盆,芸娘又回灶房抱揉好的面,面已经发胀了,芸娘用布盖着放到推车上,跟青桃说,“天暖和了,发面要不了多长时间,我是不是再晚点”
早上卖的包子的面是青桃和邵氏夜里揉好的,芸娘揉的是下午做包子用的面。
担心时间不够,芸娘起床就先揉面,等面醒着,青桃送肉过来,她再剁肉,再忙也就半天的事儿,她喜欢得紧。
青桃撩起面上的布,伸出食指戳了下,“这面是卯时开始揉的”
“嗯,看着有点过了。”
“明天晚两刻钟试试吧。”
面要醒多久发多久青桃都有记录,只是去年这个时候她还没大量做,心里也不清楚,“明天晚两刻钟,不行的话就再晚两刻钟。”
“好。”
青桃把推车调好头,随口问了句,“狗子哥没回来”
“没呢,说树子在书塾走不开,他得去跟人谈买卖,估计还得等五六天才回来。”芸娘嫁给罗狗子后就没怎么见到他人,为此他娘私底下问过她好几回,生怕当初看走了眼,把她许错了人,她每回都会解释。
罗狗子心思浅,外头的事儿从不瞒她,像他帮青桃卖包子也没藏着捂着,他的意思是谭家帮了钱栗树大忙,而钱栗树是他兄弟,自然要帮着偿还人情,因为不是钱栗树带着他挣钱,他娶媳妇还得靠家里。
知道他是个有主见的,芸娘也不拦着。
只要人不是在外吃喝嫖赌花天酒地就行。
芸娘问青桃找罗狗子是不是有事。
“没事,我们要回趟耕田村,想借他的马车用用,他不在就算了,我去集市租一辆就行。”
“你们哪天回去”
青桃说了日子。
刚好跟罗狗子错过,芸娘说,“要不去找树子”
钱家也置办了马车,青桃如果开口,钱家肯定会借的,青桃觉得钱家有点远了,而且依着钱栗树的性子,自己没空也会托人送她们,青桃不想麻烦他,就说,“不了不了,我租辆牛车就行了。”
既然这样,芸娘便没再劝。
送青桃出门,就见旁边院墙外站着一对母女,五官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提着两包糕点的长脸姑娘腼腆地笑了笑,“芸嫂子。”
“你是”
青桃也抬头看向两人,隔了数月,她仍从那副胆怯探究的眼神里认出她来,李弟喜。
“你是狗子媳妇吧。”跟李弟喜五官有几分相似的妇人走上前,“你和狗子成亲我们去了的。”
芸娘礼貌的颔首,听她们提起自家丈夫,顿时认出她们来,李城姐姐跟娘,她嫁进罗家前,罗狗子没少带李城和钱栗树来家里吃饭,钱栗树模样好但不怎么搭理人,李城话不多但问什么他答什么,她嫂子想把娘家妹妹价绍给李城,她娘觉得李城说话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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