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咬耳朵,眼神在邵氏身上飘来飘去,非常不喜。
“秦婶子是来还钱的吗”
秦娘子在邵氏面前哭穷博同情,转身就买面买肉的,也是邵氏脸皮薄,换了其他人没准就开口喊还钱了。
提到钱,秦娘子脸色变了变,强扯出个笑意道,“我来找你娘学手艺的,我估摸着做点做点小买卖,等挣了钱立即还你们。”
秦柏欠的三两银子她到处求人才借到的,就眼下家里的情况,不定什么时候还得上。
她跟邵氏说,“你可不能藏私。”
邵氏没什么心眼,却也被秦娘子几句话激得黑了脸,“我哪儿有什么手艺卖包子这活还是青桃跟她奶学会后教我的,她奶说了,全家老少指望这门手艺过日子,我要教给你们,怕是别想进谭家的门了。”
有些话,青桃早教她怎么说,邵氏嘴笨拙,但说得有板有眼,秦娘子笑眯眯的,“我看秀才大哥斯斯文文的,婶子也该是个好说话的,我跟你学手艺也不是为了抢你家饭碗,这不借了钱想趁早还上吗”
能把占便宜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刘氏也赶不上她,青桃晾好围裙,大声道,“想还钱婶子就多洗几件衣服啊,难不成我娘借了你钱还得教你手艺这不是耍赖吗”
这话得罪人,邵氏不敢说,青桃不怕。
秦娘子的脸瞬间垮了下去,“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跟你爹娘倒是不太像。”
谭秀才为人处事彬彬有礼,典型的书生做派,邵氏面上也和善,青桃倒是得理不饶人,邵氏搭腔,“她自幼跟着她奶,说话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甭管有没有恶意,在场的人没再提学手艺的事儿,柳氏在自己院里站着见几人灰头灰脸的出来,心里乐开了花,手艺是人家的绝活,哪儿会轻易教给其他人,秦娘子惯会白日做梦。
注意几人看她,柳氏佯装拍拍竹竿上晒的棉被,冷笑地回屋去了。
因为这件事,巷子里的气氛怪异许多,男人们大咧咧的没什么感觉,女人感受到了。
私下跟自家相公一说,都觉得秦娘子做事不地道,秦柏也说秦娘子欺负人。
秦娘子得了嫌,愈发想扬眉吐气。
清早出摊,故意寸步不离跟着邵氏,罗狗子扯着嗓门吆喝把客人引过来,她就厚颜无耻地把人拉到自己推车前。
可惜效果并不明显。
邵氏在集市摆摊有些时日,很多回头客,根本不买秦娘子的账。
不仅秦娘子,柳氏生意也受了影响,临近傍晚,六十个包子都没卖出去,她坚持守到天黑,仍然有三十多个。
算起来,生意比之前还差了。
她觉得都是秦娘子她们的缘故,一个集市,冷不丁冒出十几个卖包子的摊贩,除了邵氏生意如常,其他都不太好。
两人在巷子口遇到,又吵了起来。
跟两人亲近的人都跑出去劝架,秦柏和廖骏也丢下书走了出来,两人媳妇不对付,他们彼此也尴尬,各自在院里站了会,心照不宣地回屋看书了。
府学每月的考试快来了,不抓紧时间看书,等结果出来,恐怕没脸见人。
想到考试,两人多少有点羡慕谭秀才了,谭秀才学问扎实,进府学后,静心读书,勤奋得很。
他们隐隐有预感,假以时日,谭秀才会在府学混得风生水起。
府学是进学之地,里边的学生却也是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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