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借点,可瞅着邵氏满脸苦色,反倒不好多借,耷着眉,恹恹道,“还差二两多银子我可怎么办哪。”
“我也没法子,青桃手里的钱全买了细面,咱要做买卖,进货不能少人家钱,你要是早点说没准能想想法子”
秦娘子道,“给你们添乱了明天你们不是要卖包子吗,能卖不少钱吧。”
廖晓跟着青桃卖了两天,说青桃家每天少说得挣几百上千文,这也是秦娘子敢跟邵氏开口的原因。
其他人家拿不出钱,邵氏不会拿不出来。
“那些钱要留着采买用,不是我不帮你,我家要是有钱,她爹不至于窝在家哪儿都不去了。”
邵氏搬出青桃教她的话,“她爹应酬花了许多钱,实在没钱,不得不在家看书呢。”
这话秦娘子是信的,毕竟秦柏也是这个德行。
拿了钱,心里并没如释重负的感觉,“等我有钱了就还你啊。”
“哎,好的。”
邵氏愁苦着脸送她出门,见她又去别家,邵氏这才落上门栓,回屋跟谭秀才说了这事。
谭秀才是新进的学子,和秦柏他们不在一处,并没听说此事。
闻言只觉后背冒冷汗,“幸好我没去。”
他要是去了,十五两必然有他的份儿,届时他怎么和青桃开口。
为了顾及他脸面,青桃给他塞了好几回钱,特意买个衬衣服的荷包,生怕他在外边遭人轻视了去。
他若不知好,委实不是个人。
有这个例子在,他愈发不想出门应酬了。
而秦柏他们花十五两买石头送人的事儿也在巷子里传开,不止秦柏,还有其他两个人,廖家也在其中。
为此,柳氏还去秦家找秦柏闹了场,骂秦柏学问没有,竟会坑人,怀疑秦柏跟卖石头的摊贩串通骗钱。
秦柏没遭人如此唾弃过,偏他站不住理,任是默不作声由着柳氏骂。
最后还是廖晓把人劝走的。
廖晓手里有点钱但不多,见不得柳氏丢人,死拽着柳氏衣服,还把柳氏衣服撕烂了。
柳氏朝秦柏骂得唾沫横飞,“晓晓你拉着我作甚,他要没和摊贩合谋能花十五两买石头”
廖晓松开手,不悦道,“事已至此,你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撕破脸有什么好”
她听四哥聊过孙老爷,人家也是秀才出身,在府学求过学,后来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姑娘翻了身,几十年攒下无数家业,能和这种人攀上关系,别说十五两,五十两都值。
可惜柳氏被钱蒙了眼,看不到更远。
她把话嚼碎了说。
柳氏怒气未消,“人家有头有脸,哪儿跟咱这种人往来,你莫被秦柏那个坏心肝骗了。”
廖晓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想想,如果真有机会呢”
“什么机会”
廖晓拂了拂发髻上的银簪,随即顺顺发鬓,咬着唇不说话。
柳氏慢慢反应过来,转而难以置信,“你想进门做妾”
孙老爷是有妻子的,廖晓想进门,除非做妾。
眼看廖晓变脸,柳氏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廖晓心高气傲,要做也是做正妻,怎么会给老头子做妾,她又问,“钱公子那边你不想了”
钱公子仪表堂堂,不知比孙老爷强了多少倍,有眼睛的人都会选钱公子。
提到钱栗树廖晓心里就没个好气,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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